“只是你這次還是有些沖動,直接打人怕是被謝家留下把柄,我已經看了,謝家沒有攝像頭,就是你這樣對你爸媽,他們要是報警的話,到時候我害怕影響到你的榮譽,所以我留下來,咱們把這個事情處理好,不能有任何的影響。”
梁楚君任何事情都是第一時間將最差的預設給想到,畢竟做生意就是這樣,你不可能永遠都贏,你需要提前預設到自己的失敗,對于謝家的事情也是如此。
“好,楚君,我之前有沒有跟你說過,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你,還有你給我生下的兩個孩子。”
謝庭洲少有這么感性的時候,這般溫柔的訴說中帶著幾分依賴,是那種讓人很想保護的感覺,這讓梁楚君這才明白,為什么當初自己會對這樣的一個人一見鐘情。
大約是因為謝庭洲身上的那種孤獨感,讓人很想要去保護。
她其實看得出來謝庭洲的自卑,只是都努力的不讓他難受了。
現如今看到這個男人終于朝著她敞開心扉,梁楚君自然是高興。
“我也很幸運能遇到你。”
兩個大人可不知道,就在他們訴說著款款情意的時候,某個睡覺的孩子可是偷偷睜開了眼睛,聽到爸爸媽媽互相告白,頓時開心的不行,打算回頭就分享給弟弟知道,爸爸說很愛媽媽,媽媽也很愛爸爸,也很愛他們。
很快車子就到了謝家,等進了謝家之后,謝曜醒了過來,謝庭洲就問了一些關于謝曜被虐待的事情,包括并不限于搶走玩具,關小黑屋,不給吃飯等等。
“而且為什么爺爺奶奶好臟臟,都不給我洗澡,說我瞎干凈,爸爸,我不能洗澡么”
兩天洗一次澡是謝曜的習慣,當聽到兒子說來了快一個月一次都沒洗澡之后,謝庭洲是真的生氣,梁楚君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最關鍵的是他們去了之前謝曜睡覺的房間,梁楚君發現自己給兒子買的床上四件套不見了,是不知道上了多少年頭的破爛四件套,而自己給兒子買的四件套竟然是在謝慶平床上,氣的梁楚君一下子將那床上四件套拿出來燒了。
梁楚君少有這么沖動的時候,而謝庭洲只是抱著兒子,看著生氣的妻子道。
“本來我也要把兒子的手表摔了的,等回頭再給兒子買新的,只是澤言的電話打過來了,等回到了家里,就把這個表扔了,再給小曜買新的好不好”
一邊安撫妻子,一邊跟兒子說話,謝曜很乖,明白了爸爸的意思。
“好啊,謝謝爸爸這個手表謝慶平戴過了,我不喜歡等回去之后我要跟弟弟一起買一個新的同款。”
從小到大,謝曜跟弟弟梁澤言都是同樣的款式,同樣衣服的款式兩人各自挑選顏色,同樣的玩具兩人都有,甚至包括壓歲錢以及各種理財也都是一模一樣。
梁家人并不會因為謝曜不是梁家的繼承人而偏心,畢竟這兩個孩子都是梁家的骨肉,就算是姓謝,那也是養在他們膝下的,梁家夫妻怎么能不喜歡
“好,爸爸回去給你買啊,給弟弟也買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