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云旗被揍了,還是大清早,挨了幾拳的他心滿意足的出了門,容光煥發,引的不少人朝他多看了兩眼。
齊元昌笑著湊上前來,“衛將軍,這人得要有自知之明,這本就占了生的好看的便宜,還不知收斂,一雙桃花眼到處送秋波,怎么的,不準備給營中的兄弟們活路了”
衛云旗嘴角的笑意更盛了,“誰還規定我不能笑了”
回味著早上挨的那幾拳,他高興,恨不得回去鉆被窩里再挨幾泉。
齊元昌嘖嘖兩聲,“笑是能笑,你也看看場合,你倒是四處看看。”
今日營中要收拾收拾準備過大年,其中就有縫縫補補這一項,沒新衣裳總不能過年穿破衣裳吧,怎么樣也要縫補整齊,是以有家眷的都帶著家眷來幫著忙,這其中可是有不少的姑娘,此刻正一臉含羞帶怯的偷摸打量衛云旗。
衛云旗目光一掃,那些偷看的目光瞬間就沒了,齊元昌笑道“穩著點兒,招了姑娘家的眼,鬧到弟妹的耳朵里,你小心大冬天的進不了房門。”
衛云旗很是贊同,“你說的很有道理。”
別的不說,那丫頭揍人其實挺痛的,平時就揍他,他還招惹些這些事,不得直接錘死他
“走,進屋說話。”
齊元昌所在的大營距離衛云旗的大營并不遠,兩人關系也不錯,坐下后齊元昌就打探起了今年衛云旗給將士們怎么過年。
大伙兒都不富貴,但這年還是要過的,但最好能過成一樣。
衛云旗也沒瞞著他,上面就撥給他那么些銀子,能過的多好
還指望著他自己貼補
齊元昌笑問“要宴請將領吧”
衛云旗翻了白眼,若有熟悉的人在會發現這白眼和百福兒翻白眼可以說一模一樣,“這個還要比著來”
齊元昌無奈的笑了,“我的情況你還不知道家有悍虎。”
之前的青梅竹馬已經嫁做他人妻,家中為了他的前程又給他擇選了一門親事,有門第的嫡女,嫡女成了貴妻那是對他百般嫌棄,這日子是過的雞飛狗跳。
年底正是要籠絡將士的時候家里卻拿不出多少銀錢來,少不得又被他的貴妻言語奚落的一頓,至于在府中宴請同僚,就一回就把人得罪了,“哎”
他的情況衛云旗是知道的,悍妻和悍妻還有不同,他家的也悍,但人家關著房門對他一個人悍,對外還是相當的給面子會做人的。
哎喲,他就稀罕那朝他發威的模樣,且越來越稀罕。
“我說衛將軍,我在嘆氣啊,你又在笑什么”
齊元昌覺得心靈受到了創傷,果然,人的悲歡喜樂并不相通。
衛云旗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你那情況大伙兒也曉得,我看就在營里置辦,實惠許多。”
又想著家里有妻忙著為他張羅準備,心里不免就有些得意,好在理智尚存,沒有當著齊元昌的面笑起來。
“臘月三十我宴請營中的同僚,到時候你也來,熱鬧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