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晚上,躺上床準備暖被窩的衛云旗被強行用上了香膏,不過不是宮里的,是從駐顏閣買來的,“多少還是有點作用的,一點不夠就多抹一點,不心疼這點銀子,你這張臉還是要好好的保養,哎喲,嘴皮冒血珠了吧,得要抹點口脂,要說駐顏閣的口脂還是不錯的”
“你不要掙扎,沒有顏色”
“你嘴閉那么緊做什么,是不是想挨揍”
被威脅的衛云旗老實了,抹完香膏又抹了口脂,連手背上都被抹了一點香膏,就在他想著反正是在晚上也沒外人看到的時候百福兒忽然說了,“明天開始你早上出門也要抹香膏,口脂隨身攜帶,覺得嘴皮干就抹一點,千萬不能用舌頭舔嘴皮知道不,越舔越嚴重,越丑。”
衛云旗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就不隨身帶了吧,在營中偶爾還和大家過兩招,要是掉出來被大家看到了多沒面子。”
那場面他簡直不敢想象。
哎喲,嘴皮上黏黏糊糊的,難受,偷摸蹭掉會不會挨揍
百福兒琢磨了一下,又想象了一下那個場面,最終覺得面子是挺重要的,“那在家的時候就要用。”
說完翻身上床,拉起自己褲腿還是抹腿,“這腿都快成龜殼了,掉灰,明天我就再去一趟駐顏閣多買點回來,全身抹。”
她大嫂可是給了她一萬兩的零花錢,不花難道留著長毛
如蒙大赦的衛云旗連忙表態,“明兒我休息,陪你去買。”
“好。”
等著她好好折騰了一番躺進被窩的時候滿足舒了口氣,“暖和,舒坦。”
一夜好眠,第二日起床繼續去送年禮,曹夫人和尤夫人以及其她相熟的幾位夫人那里都去了,還給溫嘉郡主也送了一份。
“咯,送給你的。”
昌順侯府里,溫嘉郡主一身大紅的衣裳十分張揚,明眸皓齒,感覺一點都沒被寒風摧殘的模樣。
百福兒好奇,“什么東西”
“護膚圣品,你在哪里都不可能搞到。”
巴掌大的一個瓷罐,打開來看里面的膏體瑩潤細膩,百福兒確定,比她現在用的還好。
“剛就想問了,這冰天雪地寒風呼嘯,大伙兒的臉上都不那么好看,我可是走了幾家就你臉色最好,白里透紅肌膚水潤,就是用的這個圣品”
“那是。”
溫嘉郡主很是得意,“這可是皇后娘娘專用的,用了好多的珍稀藥材,一個冬天皇后娘娘也只有五罐,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讓皇后賞賜了我兩罐,便宜你一罐了。”
百福兒莫名覺得手上的東西燙手,試探著問了,“有所求”
一個大拇指朝著她豎了起來,“聰明。”
百福兒趕緊將東西放下,“能讓你拿這么貴重的東西來賄賂我,你所求之事肯定不是我能搞定的,我不要了,我情愿爛臉。”
“瞧你那樣兒。”
溫嘉郡主直接說了,“你這人有意思的很,那膽子一會兒是熊膽,一會兒狗膽。”
“別管是什么膽吧,我這人有自知之明。”
百福兒表示堅決不要。
溫嘉郡主不管她的意愿直接問了,“上次你不是說你奶奶會招魂兒,可隨意讓下面的人上來問話”
“我問你,你有沒有辦法確定一個人是不是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