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
放下茶盞的大將軍也沒說請她坐下,直接了當的開口,“你上回用的傷藥不錯。”
他向衛云旗開了口,被拒絕了。
百福兒笑道:“我師父親自煉制的,自然都是好的。”闌
“本將軍出銀子,請你師父多煉制一些。”
兩人是打過交道的,安大將軍也自覺自己有幾人看人的本事,他那夫人許是從這人身上討不到什么好處。
百福兒神色未變,只是告訴他可能不行,“且不說藥材難尋,我師父那人擅長煉制丹藥也不假,但要讓他同樣一種藥煉制許多也不是不成的。”
又搶在在大將軍的眼神變換之前說了,“若是大將軍不急,可稍等兩月,我師父的藥會委托春生堂進行煉制售賣,只要有人買,春生堂煉制再多都可以。”
這話剛落那個忙著的安大夫人來了,同樣笑的和藹,進來就說讓她久等了,又對安大將軍好一番噓寒問暖。
從始至終安大將軍也只是嗯不急了這么兩聲,活像上司與下屬。
安大將軍繼續他的問題,“春生堂煉制的傷藥和無邊道長煉制的相同”闌
百福兒搖頭,“要看藥材是否難尋,上回用的那種金瘡藥就不同,方才我說等兩個月,是因為我師父回了西南,要等他回來調換藥材。”
“不過這春生堂本就涉及販賣藥材,大概最終會出兩種金瘡藥,一種是調換過后的,藥效稍差,價錢適中;還有一種就是按照原來的丹方煉制,藥效極佳,數量少,價錢也要貴上十倍不止。”
安大夫人開口,“不過是金瘡藥而已,如此昂貴”
百福兒嘆氣,“這藥材越是難尋價錢就越貴,畢竟有些藥是需要采藥人用命去換的,若是春生堂出面還如此難尋,幾十倍也是可能的,當然也有可能最后放棄煉制。”
“這種可以救命的藥,千兩萬兩也不貴。”
沒她的藥,那安向生現在不死也是瘸子,這家子除了嘴上感謝了兩句,衛家辦席的時候來吃了一頓飯,就再也沒提了,沒提就不說了,還像多吃多占貪好處。
安大將軍明白了,這是話里有話,他對衛云旗有提攜之恩,但這百氏的意思是她對他兒子有救命之恩,還用了千兩萬兩的藥。闌
衛家這個錢票糧倉,他不能隨便用了,也難怪衛云旗忽然開口向他要位置,這是有了底氣。
“春生堂的藥出來后告知一聲,軍中也要采買一些備著。”
百福兒點頭,“這是自然,到時候我會讓我家將軍送到大將軍的手上,若是軍中有需要大將軍說一聲就成,一定給你們一個外人買不到的價錢。”
安大將軍看向她,“本將軍要買糖,也是外人買不到的價錢”
百福兒笑了,“一百文一斤的糖,除了大將軍從來沒人買到過,幸虧是大將軍的人直接去提貨,若是還要配送,都不曉得要虧損成什么樣子。”
大將軍還是覺得貴,可惜也沒什么理由讓西南的制糖坊再送一些,只能省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