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的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一些,安夫人更是說等人好了定要登門道謝,讓她以后一定要常來。
夫妻兩個告辭,剛轉身安大將軍就喊住了兩人,目光落在百福兒臉上,“藥留下,明日要換。”
百福兒這才想起她習慣性的將藥放回了荷包,摸出來那瓶裝藥粉的遞了過去,“還能用一次,后面就用太醫的藥就成了。”
見那瓶子小的可以,安大將軍皺眉,“下次換大點兒的瓶子。”
這么好的藥用兩次就沒了,怎么行
百福兒干笑了一下,說實話的老毛病又犯了,“這藥很貴的,煉制很麻煩,我師父都不多,要不是說要給我夫君準備著,我師父都不見得舍得給我。”
“這個瓶子您給我留著,回頭我來拿。”
越小的瓶子越不好做,何況是做的這么精細的,也貴
安大將軍一時間都不曉得要說什么,這是看出來他不富貴了
“退燒的再留一粒。”
百福兒依言照做,然后才和衛云旗一起回了。
路上衛云旗問百福兒那藥當真那樣難得,那樣珍貴
百福兒道“問那么多做什么,反正有你用的就是了,你就說藥效好不好吧”
都快趕上特效藥了,貴是真的貴,麻煩也是真麻煩,她能說她師父煉了一大瓶且隨便她用嗎,物以稀為貴,多了就不值錢了。
衛云旗懂了她的意思,笑瞇瞇催動著馬兒,“那我以后就不怕受傷了。”
“呸胡說八道些什么呢”
百福兒拍了下他的手,“還盼著受傷你當我師父的藥是萬能的,我告訴你,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
衛云旗歡喜的很,第二天一早就去了一趟將軍府,得知人已經醒了才去當差,午飯后百福兒就去找他師父練功。
無邊道長人回來了,應該是剛換洗了一番,精神不大好。
“師父,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抓鬼去了嗎什么鬼那么厲害讓你抓了這么久”
不出意外得了一個白眼,無邊道長坐下喝了口茶水,“不是什么好事,少打聽。”
“你昨晚找我有事”
百福兒將安向生的事說了一嘴,“你也沒在,我去的,用的你教我的推血法,現學現用效果還可以的樣子。”
無邊道長嗯了一聲,然后表示,“那藥煉起來容易,但有兩味藥十分不好找,省著點用。”
百福兒連連點頭,“我都曉得的,用的最小的瓶子給了半瓶。”
不容易啊,她師父都說要省著用了,可見這些日子打工還是有效果的。
也就坐了一下下無邊道長就站了起來,“既然是要練功那就不能偷懶,你雖是塊朽木為師也想要盡量的雕琢一下,準備開始了。”
莫名的,百福兒有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