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又吃完了,怎么這么能吃”
秦灼灼招呼著上菜,既然是招待賓客自然不能讓人家的筷子沒菜夾,“再給搬一壇子酒過去。”
百福兒也讓人拿了花生米來,說要送點油酥花生過去下酒,朝秦灼灼道“我猜想應該是軍中訓練大,油葷少,這才吃的多些。”
“說有的人是一個人領俸祿養全家,挺不容易的。”
想想衛云旗同學下兩次館子就把自己一個月的俸祿花光光了,這人和人是不能比。
衛家熱情款待,將士們吃的那叫一個心滿意足,最開始還客氣拘謹兩下,很快就大快朵頤起來,真正做到了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好在有齊元昌在一旁盯著,要不然能喝趴下幾個。
至于衛老爺父子兩人已經因為不勝酒力被扶了下去。
飯后眾人滿足的打著飽嗝,心想著衛將軍府中實在闊氣,“今兒我就算是打牙祭了,感覺半年都吃不到這么多肉。”
齊元昌說了,“你好好操練,多多立功,沒準兒什么時候衛將軍高興了又請你吃一頓。”
眾人樂呵呵的笑了,說以后有活兒得要跑快點。
找了個單獨說話的機會,齊元昌逮著衛云旗問了,“你那夫人有陪嫁的丫頭吧”
衛云旗挑眉,齊元昌說了,“今兒有兩個可是特意收拾一番來的,等著你給牽紅線。”
衛云旗懂了,還當場就拒絕了,“不合適,她的丫頭有兩個小的很,剩下的兩個她用著,不能這么早嫁人。”
“且她的丫頭我做不了主。”
齊元昌笑了笑沒有繼續再說這個話題,又說他要成婚了,到時候來給他送請帖,眼中倒也沒有多高興。
衛云旗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笑著回了。
眾人走的時候百福兒給送了回禮,曉得是三斤糖大伙兒都挺高興,趙壯壯多了一包花生酥,寶貝一般的抱著,說要回去給他妹妹和娘吃。
送走了人衛云旗轉身回府,見采買的人提著兩大籃子菜回來,一問才曉得今兒是把全府上下的菜都造沒了,一府的下人到現在都只能喝水,等著菜下鍋。
“我也沒想到他們都來了。”
多喝了幾口的衛云旗有些頭暈,百福兒讓他去沖個腳,然后上床去睡一覺,衛云旗依然照做,但上床后卻是沒睡,說以后不帶這么多人回來了。
一大家子都在忙,就他在坐著吃飯,“以后我帶他們去下館子。”
“隨你。”
百福兒覺得怎么都好,又說看有幾個還不錯,問成婚了沒有。
衛云旗說起有人惦記她丫頭,百福兒那幾個人的好感瞬間就沒了,“又不是沒姑娘了,打我丫頭的主意是幾個意思”
“他們家里條件如何”
衛云旗來了興趣,“怎么,不是人品好就行嗎,還要看家境”
百福兒覺得他是喝酒喝傻了,“沒錢時的人品和有錢時的人品是不同的,再說,為什么不看家境,誰還天生就想吃苦”
“好好的姑娘想過點好日子,有罪”
衛云旗拉著她的手,“那家境是不太好。”
他說起了其中一人,那是一大家子,父母兄嫂還有妹子,又還有侄子和侄女,這么多張嘴就靠著他一個賣命賺錢過日子,家里是雞飛狗跳的,“可能聘禮都擠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