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姐有七八百只大鵝,能不能贏錢”
衛云旗笑道:“這兩年已經不興斗鵝了。”
百福兒合上箱子蓋,“興什么,斗雞,斗鴨,斗蛐蛐”
“斗人。”
衛云旗語不驚人死不休,百福兒嚇了一跳,隨即衛云旗才解釋,“就兩兩相互角力,男女都可以上場,說很多后宅婦人聚會的時候也喜歡比一比。”
百福兒是徹底傻眼了,“按照你的憑借應該沒有人會宴請我吧,我不用去角力吧。”
天呢,沒有誰告訴她這么危險啊,她會不會被摁人摁在地上打
衛云旗笑著看了她一眼,“你對爺的品階有誤解,爺是從三品武將,當然有人要請你赴宴。”
百福兒當即一聲哀嚎,“我現在學武是不是太晚了”
早知道她以前就不偷懶了。
“我記得無邊道長說要教你功夫”
“啊。”百福兒都沒力氣了,松松垮垮的坐在床沿,“我貪生怕死,吃不了苦,沒堅持下去,會幾招花架子而已。”
也就是她了,要是換了其她女主只怕都已經會夜觀天象算吉兇禍福,提筆畫符神鬼不侵,來無影去無蹤,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皇帝王爺被她迷的神魂顛倒,要以江山為聘,不管是哪種絕對不會像她這么廢
衛云旗“試試”
百福兒“狗刨算不算”
衛云旗
那個畫面太美,他不愿意回想。
“不會就算了,不會有人強迫你下場的,又不是有仇。”
扭頭吩咐了彩云打泡腳水來,當彩云看到她家姑娘坐在小凳上親自給她家姑娘捏腿洗腳,笑瞇瞇退到門口守著,覺得外界傳言果真不可信,衛二公子還是相當溫柔的。
有時候技能是不能所以展示的,自從百福兒曉得衛云旗的按摩的手藝可以便得寸進尺,晚上滾上床就找個舒服的位置趴著,“按摩下腰和背。”
坐車一個多月,她現在有很嚴重的腰肌勞損,再往下就該成坐骨神經痛了。
衛云旗盤腿坐著認真按摩,一邊按摩一邊說話,百福兒笑的歡,“爺,手酸不酸啊,不酸的話柔柔肩膀呀。”
衛云旗當然覺得手軟,但人家都喊他爺了,爺能手酸嗎
必須不能,那是哪里不舒服按哪里,“爺以前練武的時候渾身疼,武師傅教了爺按摩穴位的手法,沒想最后用到了你身上,怎么樣,有沒有覺得舒服好多”
“那是相當舒服。”
百福兒覺得這絕對是意外之喜,那是好感極速飛升。
見她扭頭朝自己笑,衛云旗當即心猿意馬起來,很快又把這個壓下去了,這都渾身痛了,他就不折騰她了,且讓她好好養上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