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四合,萬籟俱寂,就在百福兒睡的迷迷糊糊時,早就顯示睡著的衛云旗睜開了眼睛,緩緩坐起來看著睡在她身旁的女子,心中有團烈火在燒瓶,那火燒紅了他的眼睛,蔓延至他的胸口,五臟六腑都沸騰了起來
指腹劃過她的唇,本來只是想輕輕的劃過去,手下的力道不自覺就重了,百福兒睜開眼睛就迎上了她熾烈的目光,一股子危機感蔓延上心頭,剛要動作眼前這人就俯身撲向她,摁住了她的手,壓住了她的腿,讓她動彈不得。
“你沒醉”
百福兒很快就明白過來她被戲耍了,她一直都覺得哪里沒對,現在才想起,吃醉酒的人身上并沒有太大酒味,反倒是多了一股子梔子的味道,臉上很是清爽,再看他的發絲
“你洗過澡”
衛云旗飛快在的她唇上點了一下,“現在才發現,不大聰明的樣子。”
就外面那群人的架勢,他不裝一裝,今晚真的要被抬回來,喝高了的人還能記得什么規矩。
再說,回來還要洗澡不是更麻煩,為了接下來的事他可是做足了準備。
本來還想說兩句話緩解下她的緊張,但那唇柔軟的不可思議,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試第二回。
身體的行動比腦子的支配還快,就在百福兒以為還能拖延片刻的時候,那帶著些許酒氣的嘴皮子又覆蓋了上來,她想要躲,偏那人松開了她的手臂,一手壓住她的頭頂,一手覆蓋上了她右半邊臉,解放的雙手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腦子里一片空白。
片刻后衛云旗喘著粗氣抬起頭來,此刻的百福兒都快要嚇傻了,忘記了要掙扎,也就是這個時候衛云旗徹底的忍受不了了,大齡男青年急切的希望今晚能釋放他所有的熱情
接下來事情已經徹底超出了百福兒的設想,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柔弱不堪的她此刻就像是被野豬家逮住兔子的,在大野豬的威懾下不敢動彈,等她終于想著要掙扎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在外面守夜的彩云迷迷糊糊聽到屋子里傳來她家姑娘的抽泣聲,想也沒想就想開門進去看看,衛家的丫頭春燕拉住了她,“你干啥,想被打死。”
彩云著急啊,“我家姑娘在哭,我要”
“你不準。”春燕拉住了她,“你聽錯了,你什么都沒聽到,你是不是傻了,這個時候是你能進去的。”
她要能由著彩云去壞了二公子的洞房,都不用等著明日天亮就要被打一頓賣出去。
彩云后知后覺的反應了過來,俏臉一紅,干笑了一下,“春燕兒,好在你提醒,我真的聽錯了。”
娘呢,差點就犯錯了。
床上的百福兒已經放棄了掙扎,她錯了,她真的錯了,她以前就不應該張牙舞爪的打這人的,以至于被此人如此的報復。
“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拆了一遍又拆了她一遍的衛云旗沙啞著嗓子低聲說了,“我是童子雞沒經驗,今晚說什么都要讓你滿意為止。”
這話一出百福兒肝膽俱裂,連忙求饒,“滿意,我非常滿意,就這樣吧。”
衛云旗低笑,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你這可不是滿意的神色,再來。”
百福兒
她這算不算遭報應了。
一不小心又過去了半個時辰,還在呼吸的百福兒哀嘆著自己身體實在是好,這樣都暈不過去
“你不累的嗎”
本來已經準備躺下的衛云旗面上一喜,“還能說話看來精神不錯,果然是小時候張牙舞爪打好了底子,身子骨不錯,我們再來。”
“好漢,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