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村大多都姓衛,衛家的幾位族叔的房子都挨的不遠,到了地方下了車百南星還來了一個先禮后兵,自我介紹了一下,見到二叔公在家就拱手說了,“二叔公,我姓百,文昌村百家的。”
“最近整個蒼溪縣都在說我百家和衛家結親是我百家高攀,又說我百家嫌貧愛富,為了攀上衛家不惜倒貼,這些話里多有偏頗,所以子今日特意來給幾位長輩解釋一下。”
二叔公看著陣勢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是百家打上門了,頓時橫眉冷對,“原來是百家的后生,有什么話叫你長輩來,就算百家是小門小姓也該知道規矩,老夫和你這個小輩說不著。”
百南星笑了笑,“我百家的長輩知禮,做事總愿意給人留三分面子,再說長輩們上了年歲到了該享福的時候,這些小事不敢勞煩他們。”
這個時候二叔公的兩個兒子和三個孫子回來了,見著架勢就將鋤頭拿在手里,“這是想要上門找事也不看看這是地方,你們現在站著的是誰的地盤,我告訴你們,是當朝衛將軍叔公的地盤,你們敢在這里鬧事,信不信抓你們去蹲大牢”
百南星勾唇一下,他們百家的男人辦事向來不喜歡廢話多,“能不能蹲得了大牢還要試試看才曉得。”
“兄弟們,動手。”
百南星的話還沒落下百菖蒲和百艾蒿兄弟兩個就率先上了,百南星一身的童子功,一般的兵士都不是他的對手,百菖蒲和百艾蒿兄弟兩個整日干活有的是力氣,兄弟齊心三兩下就繳了衛家幾人的鋤頭,而后逮著人就是一頓暴揍。
至于百南星帶來的那些人一半沖了上去,一半堵了二叔公的門,不讓外面那些看熱鬧的進去幫忙。
這個時候二叔公一家都亂了,男的除了二叔公全部被揍,女的他們不好出手,趙銀子和王雙雙兩人叉著腰就施展開了,擼著袖子就接了撲上來的幾個女人,一邊打一邊大聲的罵。
趙銀子在制糖坊里面當管事,整日和村里那些婦人混在一起,罵人的本事還是學了幾分。
“我呸一家子不要臉的老不死瓜婆娘,喝了幾杯馬尿就不知道自己是那個,自家屁本事沒有學長舌婦倒是一套一套的,泥巴都埋到下巴上了還編排的人家小姑娘,不要臉”
“還好意思說是將軍的叔公,人家將軍和你們一個姓那是倒了八輩子血霉,說出去都怕被笑掉大牙,哪家叔公屁本事沒有手還伸的那么長,管到侄孫的事上去了,不曉得還以為自家的人死絕了,有那么閑心管管自己的兒子,怕是自己兒子都當皇帝了吧。”
“養了一籠雞公一只會叫的都沒有,怪不得要去插手侄孫的事,缺德缺大了,那黑白無常天天都串人,怎么不把你這個老不死串走。”
“沒臉沒皮的老東西,屁事不干就曉得上門打秋風,打秋風你偷著樂就算了,把你端上桌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還拽起來了,你屬狗的”
王雙雙是小鏢行鏢頭的閨女,當年一起走鏢來百家制糖坊運糖和百艾蒿看對了眼,是百家幾個媳婦里最潑辣的,關鍵是她還會功夫,二叔公家的幾個女人三兩下就被她收拾了。
只見一手提棍一手叉腰走到門口對看熱鬧的人說了,“我也不管你們是不是都姓名衛,我就想問問你們,要是你們家的閨女大了不相看人家”
“家有好姑娘,這相看好姑爺天經地義,多看兩個有罪”
“多看兩個就是嫌貧愛富退一萬步說,嫌貧愛富有罪你們誰家希望自己的姑爺窮的叮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