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叔今日是來退親的嗎”
百常富這話一出衛老爺就曉得要遭,他進門就應該搶先開口,而不是因為尷尬就坐著喝茶,就是那么一口茶的功夫讓他錯過了解釋好時機。
被動了,被動了啊。
連忙起身朝百里輝拱手后說了,“汗顏的很啊,族中的老人酒后胡言了兩句,哪里曉得被那些喜歡嚼舌根的人給聽了去,添油加醋的胡亂說了一通,等知道的時候這謠言已經滿天飛,心里也是后悔的很,趕緊的來找我,我一聽就曉得要壞事啊,這不是害我嗎”
“我是生怕百家會誤會,福兒那丫頭我們全家都稀罕的很,也是我們求了那么久才求來的,哪里可能后悔,更沒有什么高攀,誰不知道福兒聰慧能干,金剛奴那小子能娶了這么能干的媳婦兒,那是他的福氣。”
說著看向百常富,“福兒爹,你可千萬不能多心了,什么退親,那是萬萬沒有的事,家里都在準備嫁娶的事了。”
百常富本來就舍不得閨女遠嫁,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說服了自己,哪里曉得聽到外面那些話,還是從衛家人口里傳出來的,說什么她福兒十二歲就相看小子想要攀高枝,壞她福兒的名聲,簡直忍無可忍。
衛老爺這幾句不痛不癢的話根本就消不了他的怒氣,當他不會拱手嗎
百常富一拱手又說了,“按理說衛叔是長輩,這里還有我爹還在場,我是不應該多嘴,但我是福兒的父親,外面那些話既然是我聽到了那便不能當什么都沒聽到,要不然外面的人還因為我百家、我福兒好欺負。”
“姑娘家不比小子,家里做長輩的自然是要早早的替她留意出色的小子,也不是我自吹,我家福兒就是本事,我百家也不差,我百常富想要尋一個出色的女婿也不為過。”
“這么幾年下來是留意了不少,媒人也說過一些,但相看是沒有的,一是我閨女還小,依照我的意思十七八歲出嫁才是合適的。”
“二是也沒有合適的人入我的眼,我看女婿也不求他大富大貴,只求這小子出色,對我福兒好,沒什么歪歪心思,且這小子的家里得要干凈,要清凈,婆婆妯娌都是和善好相處的,公公丈夫明理公道不是糊涂蟲,那種烏煙瘴氣,整日口舌不斷的人家就算小子再出色我也不考慮。”
“衛叔今日既然來了,那我也就把話說的直白些,要是衛家反悔直說就行,我百家絕對不會糾纏不休。”
這話就說的重了,但也是他的心里話,他敢說就不怕衛家會怎么樣,這是他當爹的態度。
衛老爺簡直就是有苦說不出,總覺得那糊涂蟲三個字是在說他,畢竟他老妻就是這么罵他的,且以前這些事他那老妻就出面處理了,何事讓他來受過這種氣,心里對衛家的幾個叔公不滿到了極點,一點幫襯沒有盡給他添麻煩。
等他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正一正族長的氣勢。
百里輝見差不多了,出來做了和事佬,只見他瞪了百常富一眼,“老二,怎么和親家老爺說話的,沒規矩。”
百常富不予理會,衛老爺接連打圓場,“福兒爹生氣也是應該的,換了是我只怕會更氣,我衛家族中那幾個人哎”
“家丑不可外揚啊”
這個時候強行解釋已經沒有辦法了,只能將幾個叔公推出來,“年齡大了遇事就糊涂,又經不住有那眼紅的挑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