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玉一直抓著那周家小哥哥說話,以至于后者都沒找到機會打開荷包看看。
這頓飯吃完,周管事消失了一般。
再沒出現在閆家父女面前。
「爹,你到底往荷包里塞了多少錢周管事已經好幾天沒動靜了,可見是氣得不輕。」閆玉笑嘻嘻問道。
「二十七文。」閆老二一臉肉疼「買荷包還花了十二文呢,早知道買十五文那個,那個大一些,還能多塞幾個,湊三十文多好,這有整有零
的,是有些不講究。」
閆玉安慰他「荷包還能賣幾個錢,湊一湊超三十了,也不少。」
「這個周管事,真是摳,我給他塞了好幾回銀子,他就給你一回見面錢,還想著往回找,哪能一樣呢,他啥家底,咱啥家底,世子走了,我這報賬都沒地報去,這些日子的花銷都是爹自己墊的,窮啊」閆老二摸摸身上世子走前給的銀票,總算心里還踏實些。
閆玉就笑呵呵看著她爹叨叨這陣子的花銷,窮家富路,在家過日子不覺得,在外頭啥啥都得花錢,這給她爹心疼的,哈哈哈
呼
頭頂傳來清晰的振翅聲。
閆玉眼睛一亮,抬頭便見九霄展翅空中,滑翔遠離。
「九霄回來了,爹,你自己逛吧,我先回去啦」閆玉著急出城看信。
「咱爺倆一起唄,你急我也急啊,再買點粗面咱就回。」
「中」
父女二人快速出城,在城外沒有人煙的地方,九霄降下了高度,不再飛遠,在空中繞著他們打轉。
閆玉伸出胳膊。
九霄愉快的輕吟一聲,俯身落下。
閆玉和它貼貼毛毛,閆老二也趁機會擼了兩把。
「你娘說啥啦」閆老二急不可耐。
閆玉打開信,索性將其鋪在三寶的背上,兩個人一起看。
「小芽兒會翻身了,哈哈哈,娘還畫了簡筆畫」閆玉指著那個簡單線條勾畫出來的小丫頭,像烏龜一樣,四爪落地,脖子向上伸伸著。
「還沒滿三個月她就能翻啦我看看這臉咋這么扁乎吃這么胖」閆老二驚奇的感嘆
閆玉快速掃看下一段話,哈哈直樂「是壓的吧咱家小芽兒只會翻面朝下,不會翻面朝上,啊哈哈哈哈,太逗了」
「咦大伯又給大哥派出來了這是多不想讓大哥在家待著」
閆老二認同的點頭「這邊也沒啥事,折騰孩子干啥,就讓恒兒在家唄,家里頭需要照應的地方也不少。」
「哎呀,程家托奶奶幫忙說親啦,程樂舟,果然肖想我大姐」閆玉激動的說道。
閆老二板著臉「這臭小子,才多大啊就想媳婦」
「說是想先定親。」閆玉道。
「定親也不中,程大人吧,是個好官,但家里頭過的也太咱大丫嫁過去不能享福,更像扶貧」
閆玉小聲提醒道「爹,你是不是忘了程大人給師公送的銀子了他家在永寧城的宅子是買不是租,還有好幾十兩銀子的活錢,這家底,咋也不能說是扶貧吧。」
閆老二怔了怔,一拍大腿「可不咋地,人家程大人是摳搜,你師公才是真窮」
「快快,往下看,你大伯同意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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