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得掙錢啦。”閆玉給自己打氣,重新振奮精神“我要買個鋪子,主打咱家的香胰子洗發水牙粉還有再生紙,都給它們擺上,再搭著賣賣菜,魚干啥的,現在山里野果子多,還有核桃榛子啥的,肯定也有人買,反正我不挑,啥能掙錢我就賣啥。”
閆老二笑得不行“不就一雜貨鋪。”
閆玉卻是一本正經“雜貨鋪就雜貨鋪,掙錢就行。”
她還有一門來錢的買賣,不能和爹娘說。
那啥,翻過山去
來拉北戎尸首的,不是別人,正是薛總旗。
這位薛總旗是個強心臟,之前還蔫了吧唧的,現在又振作起來。
他帶了車隊過來。
雖說世子早就和他說了數,可親眼看到還是很震驚。
這村人見過血,他是知道的,卻沒想到這么兇。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該早點來。
五個新任小旗以后就是他手底下的兵了。
薛總旗沒客氣,上來就說跟他走,今天就回軍營。
他轉轉摸摸的在村里頭繞。
一雙眼睛不瞅別的,專往這村的漢子身上瞧。
瞧得滿意了,還嘿嘿直樂。
閆老二跟在旁邊,看他越來越像個有大病的。
閆玉有些后悔,不該讓大伯那么早走,剛剛大伯和這薛總旗打了個碰頭,大伯那氣場,明顯是能壓住薛總旗的。
現在可不妙,明顯這薛總旗是在打村里叔伯們的主意。
那個賊心,就差刻在臉上了。
父女兩個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
人家目前就是看,啥也沒說,北戎的尸首沒拉完之前,人走不了,他們除了好好招待,還能咋地。
越是怕啥越來啥。
薛總旗在村里轉悠完了,不知道他是使了眼色還是給了暗號。
剛剛還積極搬運尸體的兵卒,就跟被摁了慢動作似的,速度一下就降了下來。
這還沒完,幾個推板車的兵開始鬧肚子。
騎來的馬也不消停,離了隊伍往山里跑
閆玉
這薛總旗,眼好毒
平白無故往山上干啥,還不是因為山里有寶。
啥寶
馬啊
小安村可不光殺了人,還繳了馬。
死了的還是老法子準備做成肉干。
還活蹦亂跳這些,閆玉想留一留。
原本他們莊戶人家,是不能養馬的,賣的話,除了軍中,就是官衙,也是一筆不小的銀子。
可世子心好,不想白貪他們的功勞,給了五個小旗,那這馬,可就不一樣了嘿。
軍籍,自然是有資格養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