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成功拽住林言的胳膊,嘴角挑起陰惻惻的笑,正要使勁,手掌突然感覺到灼燒般的痛感。
倏地覺察到不對,它近乎驚恐地低頭,林言唇邊含笑,被他抓住的胳膊一動不動,掌心里卻用膠布纏著一張房卡。
“你”兔頭人暴怒,兔牙變得鋒利,里面有著殘存的血肉組織。
“你什么”趁它被房卡的規則之力灼傷,林言使出吃奶的勁,反手抓住它的胳膊,死死的、咬牙切齒的,拖住它的身體,厲聲吼道“何舒文唐文峰”
那一刻,兔頭人心底忽地產生極為不妙的預感。
它立刻扭過頭,就見兩個男生瘋了般撲向它的后背,狠狠的推它、撞它。
“進去”
遇事不決,靚仔力學。
三個靚仔一同使勁。
它凄厲的叫“滾開滾松手你們這些臭老鼠,該死的,我要吃了你們,我一定要吃了你們”
抵抗的力氣越來越小,隨著兔頭人踏入房間,規則之力開始生效。
保護人類的規則之力排斥一切非人生物,兔頭人嘴里爆發出慘烈的吼聲,它淌下血淚,終于,在徹底踏入房間范圍后,不甘的暈了過去。
這兔子重的像座小山。
要不是仰仗規則的庇護,林言他們對上它將毫無勝算。
昏迷的兔頭人被五花大綁,唐文峰負責監視它。明楠和江思思虛弱的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喘息。
兔頭人的工作服被扒下。
沒時間耽誤,林言想著不知在何處的程嬌,深吸一口氣,準備換上。
“等等,”何舒文阻止他“我又想了下,林言,如果規則是保護我們旅客、或者間接保護我們旅客的方式。你如果變成了酒店員工,豈不是會遭遇其他危險”
“可能會,也可能不會。”林言快速對他說“別忘了,工作人員里有人類。”
那些佩戴工作證的工作人員。
比如李正義,比如其他人。
只要找到他們,順利與他們匯合,這一晚的危險程度將大大降低。
何舒文還是擔心,唐文峰也搖起頭“不行,林言,你真不能去。”
林言瞥他“你又有什么意見”
“我只能說,隔行如隔山。”
林言“”
其他人“”
“你、你有病”明楠氣若游絲的罵。
唐文峰義正言辭“我說的不對嗎拜托,你們別忘了我家開酒店的怎么扮演一個酒店員工,難道有人比我更懂嗎”
林言“”
唐文峰繼續“而且這可不是簡單的扮演游戲,這兔子可是壞蛋,扮壞蛋,那我更有經驗了。你們是不知道,高中三年我唐文峰的名字,那就是校霸的代名詞,多少女生排著隊想跟我談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雖然唐文峰得瑟的模樣挺欠揍,但他說的不無道理。
林言猶豫著停下動作,唐文峰眼疾手快,迅速把褲子外套扯過來穿自己身上,別的不說,唐文峰長著一張痞帥的臉,冷著臉不說話的時候,是挺兇的,看著不是好人。
他回憶了下兔頭人的模樣,嘴角很快勾起陰惻惻的冷笑,壓低眉眼,弓腰朝眾人走來。
就這么幾步路,走的不像壞蛋,像蛋壞了。
林言“”
其他人“”
昏迷的兔頭人“”
真是瘋了,他們才會聽唐文峰在這廢話。
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林言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一腳踹翻他,言簡意賅“閉嘴,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