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我是娃娃,不我不是
8、我是娃娃
9、我討厭房卡,它讓我認知混亂
10、不對,房卡是保護,不能照鏡子
11、我看見二樓的電梯,電梯里面放著一套工作服
12、我叫我叫李正義,我是保護者,我不能
這一刻,林言不寒而栗。
他立刻在腦海中回憶起剛才和李正義交談時的所有細節,冷靜下來,努力捋清這其中的關系。
工作牌一定是真的。
假定工作牌是假的,那為什么只有李正義一個被污染的人可以戴假工作牌工作牌只能是真的。
在無限認知混亂的時間里,李正義雖然被污染,但勉強保持了清醒,并嚴記自己的使命和任務保護進入酒店的普通賓客。
他處于半污染半清醒狀態。
因此工作牌仍認定他為正常人,是可以保護住客的員工,所以給了他特例。
既然如此,那麻煩就大了。
其他正常員工的精神狀態如何,這座酒店里,還有沒有能幫助住客的工作人員
林言心情復雜,扭頭一看,發現大家沒有洗澡的意思,都打算直接就睡。
他立刻把自己的背包打開,搖醒身邊的眾人。
幾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三個女生睡床上,兩個男生在床與床之間打地鋪,這會兒哈欠連天的看向林言,不明白林言為什么表情突然這么嚴肅。
林言一只手插在背包里,一字一頓,眼睛與每一個人對視三秒,氣氛逐漸嚴肅,沒人再打哈欠,而是提心吊膽的聽他說話“我問大家一個問題,你們要如實地回答我。”
程嬌幾人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林言問“你們愛國嗎”
眾人先是一愣,然后不約而同地點頭。
“愛就貼這個。”一板小紅旗貼紙遞了過來,紅紅的、磚磚的,經常能在世界各地大賽事的中國觀眾臉上看見。
眾人“”
林言“不是說愛國嗎這點小事兒都不愿意干”
“不是”唐文峰“我們貼這個”顯得精神不太正常的樣子。
林言壓根不聽解釋“不貼不是中國人。”
眾人“”
林言“貼不貼”
“貼。”
可惡。
被他威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