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在李夢龍頭槌加車咚下,浪漫了有足足兩分鐘之后,李順圭開始再次掙扎了,這也就是她是歌手,否則一般女人絕對挺不過兩分鐘的法式李夢龍也是上頭了,關鍵是剛剛一開始李順圭也是反抗的不是,所以他以為李順圭又不樂意了呢,所以手部發力,但是嘴去繼續貪婪的吮吸著。
聽說上吊的最后關口,人會因為缺氧在大腦產生詭異的愉悅感,每年都會有很多變態的人殞命在這項活動上,李順圭不知道那幫人是怎么想的,反正她現在只想出喘口氣,然后隨便李夢龍親
就在陷入僵持,李順圭隨時都可能直接咬斷她嘴里那個異物的時候,車窗竟然詭異的被敲響了。
這個情況該怎么形容呢,大抵就像打噴嚏正張大嘴的時候,被人猛地把嘴巴捂上;就像半夜偷偷研究日本生理課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似乎老媽在喝水;
這種刺激的感覺簡直就是在冬天把人脫光光扔到北極去,那個冷是冷在骨子里的。
李夢龍二人動都不敢動,他只是輕輕的抬起頭,而身下的李順圭則順勢長吸了一口氣,一絲晶瑩的絲線在二人嘴角牽扯不斷,不過這已經不是重點了,因為二人的心跳和隨著外面那再次想起的敲窗聲融合在一起。
李夢龍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今天因為要送三個人,所以開的的女孩們的保姆車,側面玻璃都是不透明的,而當對方探頭趴在前擋風玻璃的時候,兩個人立刻做賊心虛的一個躺著、一個趴著
車里安靜的都能聽到彼此才心跳,特別快的那種,畢竟剛剛濕吻了之后又來了這么一出,簡直不要太刺激。
好在外面的人也放棄了,而后傳來一個老婆婆的聲音“這是大馬路,要是賓館錢不夠我給你們點,這還有孩子呢”
啰啰嗦嗦一大堆,倒也不能怪人家,這年頭野戰還都知道找個小樹林呢,沒見過誰家把車停在馬路旁就開始迫不及待的。
許久沒聽到外面的聲音,知道這是算過去了,李夢龍繃緊的肌肉立刻松懈了下來,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李順圭身上。
按照道理來說現在應該要感受下彼此身體的溫度,只不過現在實在沒那個情趣,李順圭只感覺沉,李夢龍死沉死沉的。
“趕緊給我起開,要壓死我了”
“再喊人家又過來了,反正我不怕丟人”
“我怕我李順圭就不知道這個字怎么寫”
“那要不再來一次”李夢龍調笑的說道。
“哼,你當我傻啊,占便宜的是你”
“這話就偏頗了,你剛剛貌似也很享受的”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李順圭就來氣,但是又有些說不出口,畢竟還有點小害羞呢,于是乎頗為用力的呼著氣。
李夢龍也不知道這丫頭是什么意思,哮喘了沒聽說有這病啊,不過還是擔心的用手撐了起來一些,試圖看一眼李順圭。
只不過剛剛要說話,就被一個黑影襲擊了,當然暗器很是松軟,甚至還有些享受,李夢龍雖然有些意外,不過先享受了再說。
只不過一分鐘后他就知道李順圭是什么意思了,歌手的肺活量真的不是開玩笑的,李夢龍正想抬頭喘口氣了,結果李順圭的胳膊直接就箍了上來。
姿勢變成了李順圭躺在下面死死的摟著李夢龍的脖子,而后用嘴在堵著他的嘴,一個動作可以有不同的意境,現在就是在較勁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