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聽說這里的夫子很厲害,所以慕名而來,在下趙歇,不知公子如何稱呼”公子歇一邊整理著自己的物品,一邊問道。
除了筆墨紙之外,這里的教材和外面的卻完全不同,趙歇對這里挺感興趣的。
“在下封文磊,咸陽人士。”封文磊熱情的說道。
“封小兄弟啊,失敬失敬。”趙歇微笑道。
“在下才來這里,對此處也不甚熟悉,封兄弟可愿為在下說一說”
“這有什么,我給你講啊,這個學堂如今是雜家的人和太子殿下的人管著,授課的夫子都是太子殿下的人,這里。”封文磊是個外向的,直接巴拉巴拉的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都告訴了趙歇。
趙歇聽的仔細,而且越聽越心驚。
這里教授的內容繁多,很多都是外面學不到的。
而且,這里的老實還都是太子的人,看著封文磊那副激動向往的樣子,一看就是沒少被洗腦,他那副恨不得立刻就考上官員,然后為大秦奉獻。
聽說大秦已經準備在各地普及教育了,若是那些黔首全都能夠讀書識字。
以前秦的政策是愚民,弱民,自從趙青芮上位之后,這一條政策直接被廢除了,尤其是攤丁入畝,士紳一體納糧之后,黔首的地位大大提高。
跟著一起提高的還有商戶的地位,而他們這些貴族的地位已經受到了極大的威脅。
也不是沒有人反抗過,只不過被大秦以暴力手段鎮壓了。
猶記得當初施行新政的時候,死的人把大地都染紅了,不少的河水都染上了血色,空氣中的血腥味兒久久不能散去。
加上如今的這些制度,這是在再次擠壓六國貴族的生存空間啊。
想到這些,趙歇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他想要制止這一切,可是,他如今的力量,對上大秦,無異于以卵擊石。
隨著邸報的出現,不少的黔首靠著邸報都識了一些字。
通過邸報,他們了解了朝廷的政策,他們已經不是以前的愚民了,根本就不好糊弄了。
這幾年不斷的考核,各地的官員不斷的更換調整,殘存的六國后裔已經完全不是大秦的對手了。
而且,最強大的楚國后裔,項家的那些人全都沒了。
“怎么樣還有不懂的沒有”封文磊笑瞇瞇的問道。
“沒有了,多謝封小兄弟。”趙歇連忙道。
“沒事沒事,殿下說了,我們大秦的人,就要團結互助。”封文磊擺手。
趙歇“”
邸報上各種宣揚善良正義,呼吁大家都是一家人,是大秦人,要互幫互助之類的,這小子肯定被洗腦了。
“看你衣著不凡,你家以前是貴族吧。”封文磊好奇的問道。
“嗯,受祖上余蔭。”趙歇沒有多說。
“真好啊,我家以前可窮了,還好殿下讓人送來的紅薯藤,我家才能吃飽飯了。”
“殿下還讓我們免費讀書,還讓我們有更多可以耕種的土地,以后我一定要考上官員,報答殿下”
趙歇沉默真是夠了,能不能別夸了,到處都是夸大秦的。
如今大秦萬民歸心,各地官吏缺少的問題也在緩解,官吏的素養也越來越高,六國的后裔想要在大秦的朝堂上做點什么手腳的難度增加了無數倍。
以前的六國,對各地的掌控也在逐漸降低。
無法和大秦正面對抗,甚至搞點小動作的難度都提升了,六國后裔若是不改變的話,只會越來越沒落下去。
趙歇心中嘆氣,改變,除了歸附大秦,還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么
但是,歸附大秦,他們以前高高在上的生活,他們如何愿意放棄那樣的生活,如何愿意低下高貴的頭顱。
很快就到了上課時間,趙歇也不再胡思亂想,當務之急,還是多學點東西吧,免得跟不上時代了。
而且這里的人好些都和朝堂上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和他們交好,好處很多。
飛剪船沿著河流只用了幾天的時間就到了嶺南。
在嶺南這邊,船隊的人停留了一番,準備再采購一些東西再進入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