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了王翦之后,回到宣宜宮中已經很晚了,陰嫚已經回去了。
趙青芮拿著一顆黑乎乎的藥丸子,比起藥劑,她還是覺得藥丸子靠譜一點。
只是,這藥丸子要怎么才能給王翦服下呢
撐著腦袋沉思了一會兒,趙青芮心中有了決定,準備借一下自己那個老神仙師父的名頭來用一用。
買了個小瓷瓶,把藥丸子裝了進去。
第二天一大早,趙青芮就被人給叫醒了,項梁他們幾個全部被抓住了,咸陽缺錢的人不少,尤其是百金,就算是貴族都有不少的心動。
看著被抓起來的幾人,這些人看起來很是狼狽。
趙青芮靜靜的看著,面色沒有任何的波動,這些人的凄慘,沒有讓她動任何的惻隱之心。
這些人是隱藏在暗處的毒蛇,只要抓住機會,就想要破壞大秦的安定。
“暴秦,你不得好死。”項梁仇恨的吼道。
“呵,階下囚而已,項氏族人朕已經派人出去抓捕了,朕要你項氏徹底從這田地間消失。”嬴政冷笑,他能容忍這些六國余孽存在大秦,卻不能容忍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
“來人,這些人拉下去,車裂。”嬴政冷冷的說道。
項梁他們被堵了嘴拉下去了,麒麟殿中安靜如雞,沒人敢說話。
陛下這些年的脾氣收斂了不少,今日卻難得這么發脾氣,陛下那一身的氣勢,就算是離得遠,依舊讓他們瑟瑟發抖。
“通武侯王賁抓捕要犯楚國余孽,挽回損失,然其看管不利,罰一年俸祿。”嬴政也不準備多罰,王賁也沒犯什么大錯,而且,大秦還需要王賁。
“臣領罰,多謝陛下。”王賁恭敬道。
“嗯,平身吧。”嬴政淡淡的點頭。
“今日還有何事”嬴政看向下方的官員問道。
“回陛下,臣有奏。”一個官員站了出來。
“準。”
“陛下,宮觀那邊的房子快要建造完成了,不知陛下接下來有何吩咐”官員躬身道。
“青芮。”嬴政看向趙青芮,她準備把咸陽的黔首都遷過去,要重新規劃咸陽,這件事還是讓趙青芮來處理吧。
“是,父皇,郊區那邊既然已經建造的差不多了,過兩天兒臣需要去仔細看看才行,等看了再做后續的計劃。”趙青芮認真道。
想要把黔首遷過去,也是個不小的問題,朝廷有錢,要賠拆遷款也是個不小的問題。
還有個老爹在一旁盯著,已經在準備攻打匈奴事宜了。
打仗啊,還是打匈奴,她自然是贊成的,但是這朝廷,就算是造錢,也來不及啊,朝中到處都要錢。
還好如今稅收開始多起來了,不然之前的那一堆亂攤子,讓她再搞這些事定然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