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在這個破幻境里,雖然大家都持有著和現實一般無二的性格特質,但也會因為環境因素的不同,而表現出和現實迥然不同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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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說,莎拉和雙子,粉嫩學生一枚,穿著水手校服,拎著手提書包,踩著自行車,每日穿梭在櫻花樹下,那長長的,長長的坂道上。
她們都是住宿生最近都沒有去上學那沒事了。
又譬如說塔莫雅,一身正氣凜然的警服,開著警車,每天和形形色色的犯罪分子街頭飆車,于槍林彈雨間斗智斗勇。
時而又出現在直升飛機上,探出艙門的上半身經受著凜冽寒風如刀割般的嚴峻考驗,貼肉的警服出現了一道道撕裂開口,卻吹不動她頭上那頂正義的警帽,她扶著艙門把手,單手握住rg,將那些罪行累累的惡徒,連同被他們劫持占據的高樓大廈,一發摧毀,成功讓所有人質獲得了自由。
當然,最具代表性的無疑還是小幽靈,以其如此強烈扭曲的性格,在代入了小姨子這個設定后,竟然只能玩一玩半夜鉆被窩的把戲,出門也不纏著了當然,或許是因為我身上再也沒有可以容她鉆進去的掛件。
是的,大家都隨著身份設定上的改變,有了一些變化,連小幽靈都不例外。
但是你看看紅白公主。
西伯利亞的挖礦人,安全帽到位了,礦鎬也有了,雖然用在了不是很正經的地方。
唯獨身上,卻倔強穿著她萬年不變的露腋巫女裝。
這不就把答桉直接湖我臉上來了
當然,還有一點不可否認的因素是,時不時展現出一些過于神秘因子的紅白公主,在我眼中,已經變成了哪怕有一天她跳出來大聲宣布,其實我才是最大的幕后,也不會覺得驚訝的程度。
不能說她不屬于、不應該存于這個世界,只能說,她活在的維度,或許和我們有一點點差別。
所以
我搓搓搓我揉揉揉
秀發凌亂,大紅蝴蝶結散落在腳邊,裙擺似揉成一團后展開的殘敗蓮葉,鴨子坐在床上的紅白公主,揉著惺惺睡眼,發出抗議。
“父親大人一大早破門而入,莫非是”
她忽地眼神一亮。
“莫非是有新的礦場了說實話西伯利亞是有點冷,但是南非又太熱了,澳洲蟲子多老被咬,中東那塊更糟,挖著挖著就被又黑又稠的液體噴一身,還有到處亂飛的石頭粒,也不知道是哪家熊孩子扔的,打在身上怪疼的,真希望能找個冬暖夏涼沒蟲子沒熊孩子的地方。”
一口氣細數完豐富的環世界挖礦經歷,紅白公主看了看我不為所動的死魚眼表情,終于意識到無法再萌混過關了。
“哎呀哎呀,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綻呢”
你那些絲毫不打算掩飾的破綻,多到我都不想一一細數了。
“開開心心過好每一天不也挺好的么,父親大人。”紅白公主又說道,手一伸,一杯熱茶無中生有,憑空出現,嗦上一口,大清早空肚的也不怕得胃病。
“話已經說開了,這個父親大人還是改口吧,聽著渾身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