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歌廳里出來,頭頂上的熾烈太陽,讓小魔女們感覺到腦袋暈乎乎的,短時間內承受的信息量太大,讓她們有些緩不過來。
尤其是雙子,不僅年紀比莎拉小,更是比莎拉要多上一份沉甸甸的重擔。
她們的腦海中猶自清晰記得,在最后與埃里雅的那段重要的對話
“可是,埃里雅姐姐,先不說這個計劃能不能成功,這件事和我們的爸爸又有什么關系呢”
雙子依然牢牢記得埃里雅說過的那句話,縱使她透露的情報再怎么爆炸,敵對組織相關重要人士就在我身邊,可是,這和爸爸有什么關系
“蕾娜不是吳先生雇的店長嗎”埃里雅狡黠一笑。
“啊哈哈,與其說的店長”雙子回憶著蕾娜姐姐來家里做客的時候,那反客為主,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的態度,發出幾聲苦笑。
“倒不如說,更像是蕾娜姐姐在雇傭爸爸做她的私人烤魚專家。”
“誰雇傭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吳先生和蕾娜之間的關系。”
“你是先想讓爸爸說服蕾娜姐姐,加入組織”
“有這個想法,畢竟如果由我親自去勸說,以我和蕾娜的關系,是百分之百失敗的。”
“可是,真的可能嗎要讓蕾娜姐姐背叛自己的親人,甚至和自己的親人作對,就算是爸爸也做不到吧。”
“那可未必。”埃里雅搖了搖頭,嫣然笑道“其實除了吳先生這個因素以外,最重要的是,我了解蕾娜,她的性格雖然囂張霸道,但本性其實十分善良單純,與我們組織的理念更加相近,或許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巨龍集團才隱瞞著她,選擇將組織交給艾卡來尹打理。”
“你這么解釋我們到是可以理解,但我們還是理解不了,如果僅僅因為這樣,埃里雅姐姐不是早就有其他辦法把蕾娜姐姐拉過來嗎何必等到現在,爸爸在其中真能起那么大的作用”
“壓死駱駝的一根稻草或是壓死稻草的一頭駱駝,我只能這樣說,剩下的只能靠你們自己自行體會了。”
啊,這兩者能放到一塊比喻嗎
雙子一臉懵圈。
她們只知道,埃里雅姐姐此刻的笑容,在她們看來,像極了借宿家中的露西亞阿姨。
其實,或許,大概,可能,兩人心里隱隱也知道答桉,知道埃里雅笑容里的含義。
只是不想承認罷了。
小魔女們走后,小小的歌廳包間里,埃里雅依然還未離開,臺上高高堆疊的果盤已經被收拾一空,只剩下一瓶紅酒,兩個杯子。
埃里雅背靠著沙發,輕輕晃蕩著手中的酒杯,目光注視看著另外一個空杯,似乎在等待著另外一位貴客的到來。
片刻,早已經掛上本日歇業牌子,本不該再有客人的歌廳,外面走廊響起了沉穩而富有節奏的腳步,光是從那不大不小,不長不短,始終如一的規整步伐聲中,似乎就能夠感受到一股優雅與莊嚴的并重,以及主人的一絲不茍性格。
片刻,包間門吱呀一聲打開,迎面撲來的強大氣場,讓這個小小的,略顯奢華的包間,宛若歲月倒流,一夢千年,回到了中世紀那莊嚴雄偉的古堡,那華麗與輝煌的宮殿。
以及,讓人不由自主的臣服的威嚴,那金色的王座,那古老的王權。
埃里雅放下酒杯,收斂閑適的表情,肅然起身,輕提裙擺,朝著進來的纖細少女身影行以貴族之禮。
“很榮幸見到您,我的陛下。”
“埃里雅,我們有一段時間沒有見了。”少女摘下寬大的鴨舌帽,露出一頭金燦盤發,抬起那雙翠綠色的澄清眼眸,看向包間里的少女,緩緩開口。
哪怕是穿著普普通通的t恤和牛仔褲,盡可能打扮的如同一介普通人,身上那股積久彌重的王者威嚴,一言九鼎的上位者氣勢,卻依舊鶴立雞群,一如太陽當空,群星暗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