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什么,人家也是受害者。”大叔解釋了一句。
“這不能,我看他掏錢的的動作,神態,憑我多年的經驗,絕對錯不了,他就是個想用假錢占便宜的壞東西。”
“這么說來,你很有經驗咯”警察叔叔的眼神頓時銳利起來。
“啊這我開玩笑的。”
“走,我們進去好好聊一聊你的經驗。”
“不不要啊,阿sir我錯了”
聽到黃毛的慘叫聲遠去,我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走走走,你也是,就不能買個驗鈔機么也花不了幾個錢,最近像這樣的大額假幣很少見了,都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的粗心大意的人,才有生存空間。”
驗鈔機我沒事買這玩意做什么。
沒聽懂大叔的意思,我也不敢多問,多說多錯,就算有失憶癥圓著,也要小心謹慎為上,老老實實跟著上了一輛警車,夜幕下,車子穿梭在城市大大小小道路上,隔窗看著外邊燈紅酒綠的世界,感覺格外的新鮮。
也僅僅是新鮮而已,我還以為我會更加感興趣,畢竟在暗黑大陸那邊可沒那么多花樣,紅到是挺紅,尸體和鮮血染的。
大叔也安靜下來,絲毫沒有剛才拉家常的架勢,變得沉默寡言,偶爾通過后視鏡飛快撇過來一眼,認認真真的開著車。
約莫過了十幾二十分鐘的樣子,好像逐漸離開了都市中心圈,但沒有完全離開,車子在一片較為安靜的住宅區停了下來。
大叔努努嘴“到了,前面那棟,我就不送了,省得你家人誤會。”
“怎么會呢,我又沒真干壞事。”說這話我心還是有點虛的,不過幾進幾出的人了,這點定力還是有點,沒讓對方發揮經驗優勢,瞧出破綻。
瞧出大叔是真不想浪費時間,我也沒有客套,尋思著改天送面錦旗算了龍口派出所是吧,這破幻境既然搞的那么真實,細節拉滿,那我也未嘗不可較較真。
目送警車離去后,接下來該下副本了。
回過身,我神色嚴肅的看著自己的新家,外頭看不出啥名頭,挺普通的三層半小洋樓,大塊瓷磚上墻,落地拱窗,走的簡約西歐風,屋前三邊圍墻,琉璃瓦檐,圈著一個面積不小的院子,約四米寬的龍鳳浮雕鍍金大鐵門霸氣的攔在面前,上邊接地氣的貼著門神對聯,突出了一個中西結合,鄉土風情,院子里邊要是再隔個雞屋,弄塊小菜地,味兒就更正了。
左右兩旁,鄰里鄰居,聯排式布局,萬變的裝修風格,不變的中西混搭,甚至還能看到塔樓,洋蔥頂,以及估摸是新手學徒雕的滑稽臉石獅等等建筑布局,讓我大受震撼,整個小區形成一個多層回字形結構,道路四通八達,莫得物業,正中間是一個小型菜市場。
典型城中村改造后拆遷戶住宅區風格,周邊又是高樓大廈,富麗堂皇的寫字樓和會所的霓虹招牌隨處可見,在夜幕下燈火闌珊,金碧輝煌,空氣中散發著一股奢靡氣息,顯得這塊地含金量很足。
大莫約就是這么個居住環境,比不得億萬家產開局,但瞧著應該是拆遷暴發戶的樣子,也還行,我心里給幻境加了幾分,總算沒坑到家。
不過,接下來才是重點。
我深吸一口氣,瞧著自家,窗戶里面有燈光,有動靜,尋思著這破幻境會怎么繼續安排這個魔幻開局,有種開盲盒的不安,期待和刺激。
帶著這份復雜心情,我按響了門鈴,幾乎就在下一秒,院內就傳來迫切的開門聲和腳步聲,及時的讓人懷疑幻境說不是早早安排著工具人守在門后,恭迎第四天災降臨。
大門右側的一方小門,吱呀一聲開啟,烏黑的發絲飄起,在夜色下閃爍著飽滿而柔和的光澤,伴隨著一聲含蓄而熱切的“大人”,熟悉的觸感,熟悉的體香,完完全全的投入到懷抱之中。
我張大嘴巴,愣了半晌,雙手在抱與不抱之間來回劃動,最終還是將懷里的人兒摟住,身體發出千萬次重復后演變出的本能,臉頰摩挲著那烏黑光滑的發絲,嘴唇微顫,低低的,輕柔的開口。
“我回來了,維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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