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就是一開始那聲尖叫。
“我沒說你,你還有臉開口,你這魚尾控埃里雅還那么小你竟然能下得了手”小母龍羞怒的撲過來。
“你胡說八道,你血口噴人,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抱著被子睡個覺而已”
“你怎么能什么都不知道,明明魚尾巴都摸到你床上了”
“你還摸到我床下去了呢”
“我能一樣嗎我能一樣嗎”
“那你到是說說看,有什么不一樣”
小母龍動作一頓,愣了愣,腦海中瞬間就想到了不下十種不一樣,但是卻連一種也羞于開口,就連光是想到這些不一樣,她都羞到不行,通紅通紅的臉蛋上似乎都能一把掐出嫩水。
所以傲嬌不敵青梅,青梅不敵天降,永遠都是墊底那個,有道理的。
“我不管。”她忽然間冷靜下來,似乎羞到了極點,有一種物極必反的意味在里面。
然后,在我驚恐的眼神中,她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埃克西亞叔叔”
她竟然報警
這嗓子一出,給我的感覺,好似原本正處于恬靜沉睡當中的黃金之鄉,忽然活了過來般,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如同活物一樣震了震。
然后下一秒,大門砰一聲被踹開,埃克西亞王那高大威猛的身姿闊步走了進來。
手中握著正版黃金三叉戟,因為很重要,所以必須重復一遍,他手中正握著正版的,將近三米長的黃金三叉戟,這一叉下去,足夠將我從涌泉穴穿到百會穴。
“埃克西亞大人”在小母龍懵逼的眼神中,率先開口告狀的卻是我。
不知道什么時候,一條三指粗的麻繩將我雙手反綁起來,然后繞著身子捆了百八十圈,如同粽子一樣,惡龍蕾娜則是保持著剛才將我撲在身下,將我一把摁在床上的姿勢,配合我被五花大綁的狀態,畫面別提有多自然和諧了,活脫脫就是一女匪徒入室搶劫,沒跑了。
“她,躲床底下,埋伏我搶劫我”我指著惡龍蕾娜,張嘴控訴,至于為什么能在五花大綁狀態下抽出手來指著對方,屬于細節問題,無需計較。
光是將我摘出來還不行,還得拉小人魚一把,于是我又補充道“埃里雅拼了命想阻止她,她還大喊大叫,想要渾水摸魚。”
埃里雅機靈的很,聞言立刻配合的將小小三叉戟一舉,狠狠往惡龍蕾娜的屁股一嘟,還在放發呆的小母龍即刻發出一聲凄厲嚎叫,捂著屁股蹦的老高。
“好了好了,我不管你們演的是哪出戲,今天是埃里雅最重要的日子之一,現在,都給我起床。”
眼看三人就要以床為戰場,展開一輪新的爭鋒,埃克西亞捂了捂前額,一刀切的打斷催促起來,不待我們反應便忙著離開。
自然,我的小命也就保住了,這是最好的結果。
“你栽贓冤枉,血口噴人”惡龍蕾娜掐住我的脖子,眼神十分核善。
“你才是,殺人誅心,三個人的事,竟然把埃克西亞叫來,是嫌我命太長了對吧,孩子沒了爹可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