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理會這夸夸其談的小母龍呀,大家都恨不得能多長幾雙眼睛,把埃里雅的家看個夠,回去也好吹噓,哥也是下過海底,見過龍宮的人。
瞧瞧這海藻,長的多茁壯,再瞧瞧這細沙,鋪的多浪漫,還有不遠處悠然游過的海龜,它的腦袋
話說回來,我最近關注的怎么盡是一些奇怪東西,甚至朝著404的懸崖邁出了一腳。
重點應該是埃里雅的家才對,咋一看,那是一座龐然的珊瑚礁群,無數色彩斑斕的珊瑚,不帶一絲的人工痕跡,卻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座巨大的宮殿,潔白的細沙,搖擺的海藻,漫步的螃蟹,悠哉的海龜,吞吐珍珠的貝殼,以及銀光閃爍的魚群等等,就仿佛是點綴著皇宮的琉璃瓦蓋,綠植灌木,雖無金碧輝煌,卻更顯奇幻和瑰麗。
是我想象中的海底龍宮沒錯了。
菲妮她們也在隨后跳了下來,沒來得及欣賞眼前的人魚宮殿,先被水中環境搞的手忙腳亂。
冒險者溺水的可能性雖然微乎其微,但并不等于不怕水,更別說在水里如常的行動,至于正常的生活就更加不可能做到了。
我是能做到,但沒必要,身心總是有一股說不出的憋悶感,仿佛是來到了另外一個不大適合自己生存的異星球,直到這種時候,才更深刻的意識到,自己和埃里雅的差距并不僅僅是物種上的,甚至是棲息地之間的。
巨龍雖然能飛,但好歹也算陸地上的物種,人魚不是,哪怕一直跟著我,埃里雅也有自己的小魚缸,大部分時間在睡覺,換言之,她在水里居多,陸地居少,即便是兩棲物種,也有主次之分。
瞧著我們一個個臉憋的通紅,埃里雅懊惱的敲了敲腦袋,取了幾個珠子給我們,握上珠子,身上似乎多了一層薄膜,呼吸瞬間暢順,也能開口說話了。
大概是類似避水珠之類的好東西,妙啊,有了它,以后就不用擔心空軍了,我釣不上魚,我還不能扔了魚竿跳下去摸一條
解決了正常活動的問題,隨之而來的好奇心也開始冒頭。
無視黃婆賣瓜的惡龍蕾娜,我直接向正主詢問“埃里雅,我們來到了什么地方,這里真的是海底么”
到了這里,埃里雅也不再賣弄關子了,出乎意料,她搖了搖頭。
“咿呀,這里是,黃金之城的另外一面咿呀。”
“到底是啥意思”不光是我,連其他人表情也有些懵,這么看來并不是我的理解能力出了問題。
“整天咿呀咿呀的煩死了,我來幫你解釋吧。”表現欲極強,不甘被冷落的惡龍蕾娜又冒出來了,不顧埃里雅越發和善的笑容,她劈里啪啦的向我們解釋起來。
“就你這笨蛋的理解能力,說的太細根本聽不懂,簡單來說,我們相當于是在黃金之鄉,也就是這座島的下面,或者說反面。”
為了形象表達,她隨手抓來一只海龜,指了指背上的龜殼“這里,是黃金之鄉。”
然后將海龜翻轉過來,指著腹部“這里,就是黃金之鄉的反面,也就是我們所在的地方。”
我皺起眉頭,小母龍這一次到是靠譜,確實考慮到了我的智商,用最簡單的方法讓我勉強理解了她要表達的意思,看來這老夫老妻日子沒白過,尤其是昨晚,彼此又加深了了解。
就好比黃金之鄉是北極,然后這里是南極,我們剛才從游泳池縱身一躍,從北極跳到了南極,壓縮至瞬間的劇烈變化,便讓我們產生了天地為之顛倒的感覺,其實我們還是站在大地之上,受到蘋果的束縛,魯迅先生曾經說過,牛頓并沒有白死阿不,這話好像有哪里不大對
問題是,你一座游泳池,那也不是貫穿星球,連接南北的地心通道呀,你一座島嶼,再大也不可能產生星球那樣的引力呀,所以牛頓還是死了,大概是被黃金之鄉給氣死的吧。
為了給牛頓先生留幾分薄面,我選擇了另外一種接受方法。
“你剛才好像說過,這里是夢境和現實的交匯,所以是不是可以更簡單一點理解,黃金之鄉是現實,這里是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