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綜合了一下你們的意見,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什么辦法”姐姐和貝拉看著妹妹,感覺她的身影在逐漸變得高大。
“陛下已經復活了,墓碑留著肯定不妥,但這塊墓碑見證和承載了我們的思念,拆掉又有些可惜,所以。”
潤了潤喉,妹妹驕傲的挺起胸膛“所以,有一個折中的好辦法,既可以保留墓碑,又不至于讓墓碑因為陛下的復活而顯得突兀,辦法就是,把我們三個的名字,刻在墓碑上面。”
姐姐和貝拉張大嘴巴,看著好像征服了世界,表情逐漸不可一世的妹妹。
還能這樣
“我們三個都快沒了,給自己立一塊墓碑有什么不對”妹妹如是解釋道。
好像也沒什么不對嚯
對個屁
姐姐狂怒,正要掄起鐵拳給予冒失無禮的妹妹制裁,哪怕是人快要沒了,也得盡到姐姐的教導義務,直至最后一刻。
就在這時,一抹鋒利的白光切過,墓碑一分為二,倒了下去。
“沒想到,連死了以后,過了幾十萬年,你們這對笨蛋姐妹,還是一點都沒有變,一如既往的在說些傻話。”
熟悉的聲音,每一個字,每一個語調,都在撥動著三人的心弦,讓她們不能自已,剎那間,臉上已經布滿了熱淚。
那根熟悉的,粗大的金色發辮,從墓碑的后面的大樹的后面,揚了起來。
那威嚴而冷酷,駭人的殺意里隱藏著不為人知的脆弱溫柔的身影,緩緩從樹后面步出。
“陛下”
三道身影,包括性格內向的貝拉,此時此刻,也按捺不住內心的顫抖激動,在呼聲中齊齊撲了上去。
雖然之前也出現過,但畢竟是以阿爾托莉雅的形象,而且還是一個小小的迷你手辦,氣質性格也和以前大有不同。
靈魂的顏色不會改變,是這樣沒錯,無論變成什么模樣,亞瑟王還是亞瑟王,這話也沒錯。
但人生在世,又有誰不是顏狗呢
變回熟悉的樣子,仿佛又回到了數十萬年前,一起并肩作戰的日子,三名少女騎士的內心,就像是打破了調料瓶,五味陳雜,最終都化作不可磨滅的,最美好的回憶。
如果假如說能夠再次和女王陛下一起并肩作戰,能夠再次侍奉在女王陛下身邊,那該有多好啊。
雙子姐妹從懷里抬起頭,哭的稀里嘩啦的俏臉,猶如一只花臉的小貓。
“很抱歉,這次,這一次,不能繼續侍奉陛下了。”
“陛下,您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尤其是洗澡,就算再怎么討厭水,也要記得每天沐浴更衣。”
亞瑟王眉頭跳了跳,在感人至深的重逢氣氛當中,混入了一絲殺氣。
“哭什么哭。”亞瑟王漠然抬手,將三人臉上的淚痕一一擦拭。
“疼,疼疼疼,陛下,您能脫了手甲再擦么臉都刮疼了。”
亞瑟王的動作微微一頓,相親相愛的畫面中,混入了一絲殺氣。
“別說了,人都已經死了,嘴巴就不能消停點么”姐姐敏銳的察覺到了事態不對,暗中扯了扯妹妹的衣袖提醒。
“我黛絲,就算是被哥布林俘虜,被陛下五花大綁鞭抽,從圣湖里跳下去淹死了,也絕對不會動搖和改變自己的內心,我對陛下的忠誠日月可鑒”
“哦,是么,那可真是太厲害了。”姐姐面無表情的棒讀著,心里開始琢磨怎么和妹妹斷絕關系才不會牽連到自己,可是長得實在太像了呀,關系有點理不清,就很煩。
眼看亞瑟王的臉越來越黑,貝拉也顧不得哭了,連忙往中間一擠,將姐妹倆護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