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還挺像那么回事的,這年頭,語文不學好點都當不了神棍了么
換成是我的話,大概只能說出這樣的話,瞧,這把劍鞘拿好了,嫩死它們,等你當上了這個屯子的土霸王,哥帶你去好康的地方享受享受。
反正大概意思沒差應該。
“坐騎又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噠”
或許是我惡俗的有點過了,連區區小亞瑟王都能電波感應,一臉兇萌兇萌的在我手心上蹦來蹦去,牙簽劍舞的跟花一樣。
“不,沒有,我只是在想既然你都想起了那時候對方說過的話,那長得什么模樣總該也能回想起來吧。”
“不知道噠。”
你瞧,總是在最關鍵的地方掉鏈子了吧,我就知道。
“對方穿著奇怪的可疑的斗篷噠。”
“你胡說,斗篷那么可愛,怎么可能會奇怪和可疑”我大怒。
“沒有胡說,沒有胡說噠,就是奇怪可疑的斗篷噠。”小亞瑟王努力回憶著當時的細節,甚至沒有在意我的放肆態度。
“帽子大大噠,里面黑乎乎噠,看不起人臉噠,衣擺拖地噠,袖子也長出老大一截噠,像素穿了大上好幾號的斗篷噠。”
“那也是人的錯,不是斗篷的錯,怎么能說斗篷的壞話呢,分明就是奇怪可疑的人吧。”我據理力爭。
“不許坐騎侮辱本昂的恩人噠”小不點王終于反應過來,牙簽劍再次對著我上下左右比劃。
“好好好。”我怎么可能會和一只手辦置氣,不可能的,不存在的。
“那聽聲音,總該分得清是男是女吧”
“聽不出來噠,不素嘴里發出的聲音噠,應該素直接在腦子里響起的意念噠,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看體型,非要區分性別的話,應該性居多噠。”
“還真是湖中仙子森林女神”
“管它噠。”
你到是別不管啊好歹也是你的恩人吧
“呼終于想起來了噠。”小亞瑟王長長吁出一口氣,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你一直就在煩惱著這個問題”
“坐騎要素把自己的恩人給忘了,難道不會覺得于心不安噠”
“誒確實會有那么一點點吧。”我想了想,自我感同身受了一下,譬如說自己欠了別人的錢,卻把這事給忘了,對方似乎也沒有追債的意思,那豈不是
很爽
瞅著我不要臉的樣子,小亞瑟王看不下去了“如果說現在還要對方繼續幫忙噠”
也就是說還得繼續找對方借錢那確實有點不好意思,是有那么點開不了口,主要是不知道怎么把之前欠的先還了,魯迅先生就曾說過,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人可以借,但不能賴,像老酒鬼那樣的老賴,名聲狼藉,一百歲都嫁不去的。
“嗯嗯,心結解開了就好。”
看到小亞瑟王一臉神清氣爽,我心里也松了口氣,可算解決了一個問題兒童,這里是她的地盤,她要是不爽,天知道能鬧出什么幺蛾子。
“但是我還有一個問題,我要是說了,你可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