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巧,我也有這樣的毛病,我也喜歡在騎馬的時候對著馬兒暢所欲言,傾訴一些平時不能說出來的秘密,比如說阿卡拉暗中策劃著的,一個時間跨度之長,力度之大,影響之深遠,普通人根本無法想象的陰謀詭計。
甚至很多時候,會情不自禁的發出怒吼。
你能想象,馬兒在聽到這些陰謀詭計之后,在聽到我的真切吼聲之后,都露出了什么樣的表情嗎
當然,也要看具體情況,具體分析,有時候這馬兒,會換成狗狗,都是換湯不換藥的把戲罷了,不值一提,最后都會以一句深沉而經典的認識的馬越多,我就越喜歡潔露卡作為結尾。
最后還要在末尾標注出自禽獸公爵語錄,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話題扯遠了,總之,我覺得我能和小亞瑟王找到共鳴,她現在的狀態不大對,第六感告訴我,或許她需要一個傾訴的對象,以發泄內心的某種惆悵,或是不甘,怨念,悔恨,什么都好,發泄就對了。
口口聲聲說來道歉,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是羅格第一暖男
卡洛斯沒錯,正是在下。
咳咳咳,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是羅格第二暖男,嗯,呃,也好,槍打出頭鳥,第一死的早,呸。
“坐騎渾身上下都在散發出可疑氣息噠”小亞瑟王顯然并不是很樂意接受我這個不請自來的男閨蜜,甚至還血口噴人。
“嗨,既然你不想說,那我走啦,不打擾啦,回去看阿爾托莉雅啦。”暖男做不成了,還是做回我羅格懵男吧。
“坐下。”
我下意識的盤腿坐下,忽然發現自己坐著的位置恰巧和阿爾托莉雅重合了,下意識的挪了挪屁股,然后拍著剛挪開的位置,示意小亞瑟王過來,魯迅先生說的好,死道友不死貧道,我已經被囚禁了一千年,要玩,也該輪到泥萌玩了。
興許是察覺到了我的險惡用心,小亞瑟王根本不鳥我的動作,直接一躍上了頭頂。
好吧,沒毛病,我是坐騎。
好一通沉默,我本以為她在醞釀,沒想到等著等著,頭頂上傳來了細微的,熟悉的呼嚕冒泡聲。
不用看,我也能在腦子里清晰勾畫出小亞瑟王現在的模樣盤腿,抱胸,瞌睡。
“你到是說呀”我怒掀心靈茶幾。
“完全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好,太麻煩了,干脆不說了,不說了噠”
好一個自暴自棄的王者,看來只能我稍加引導了。
“那么,就從這塊地方的名字說起如何我能看出來,它應該不叫什么愿望之湖,對吧。”
又是良久的沉默,在我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捏著鼻子開始瞌睡的時候,頭頂上才傳來聲音。
“對于它人,這里并無特別之處,也無特地命名的必要,但是在本王心里,它是,這里是”
頓了頓,那稚嫩與低沉相矛盾的嗓調,變得夢幻起來,仿佛跨越了千萬年。
“最初的,應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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