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娜大姐到像是老了幾十歲。”又聽到卡麗娜隱約的怒叱聲,目光落到阿卡拉身上,回憶起了第一次見到她。
那是一個約莫五十多歲的老人,面龐上還能找到年輕時的秀麗輪廓痕跡,然而現在,已經變成了彎腰駝背,就連修女長袍似乎都已經成為身體的負擔,即便隨時倒下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的衰老模樣。
時隔二十多年,她本不該老那么快的,或許是因為預言師的關系,或許是因為太操勞的緣故,或許二者兼有之,只是很顯然,欣欣向榮的營地,并未讓阿卡拉看起來更年輕。
想著想著,我揉了揉鼻頭,阿卡拉的傴僂背影竟是有些朦朧,模糊,越拉越遠,我連忙趕前幾步。
“只可惜”明明是夢寐已久的畫面,阿卡拉泛白的眼珠里,卻是藏著幾分陰霾。
即便是坐了甩手掌柜,她也從未忘記過聯盟要面臨的最大挑戰。
其一是地獄入侵,萬年之戰,深仇大恨,無需多言,但是比起其一,其二才是最急迫的挑戰。
阿卡拉為什么要讓我冒險潛入地獄找回教廷山
第一世界正在逐漸崩潰,這才是整個聯盟的頭號大患,哪怕教廷山輸了,傷筋動骨,但不至于毀了聯盟的根基,花個幾十一百年修生養息,說不定二代救世主,二代七英雄,如雨后春筍。
第一世界崩潰,才是真正挖了聯盟的根,并且,根本不知道怎么樣阻止。
教廷山回不來,已經沒辦法大規模搬遷,阿卡拉并沒有放棄,大規模不了就小規模吧,也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不至于引發恐慌。
別看現在羅格營地熱鬧,其實已經暗中遷了不少人前往第二世界,乃至第三世界,頗有幾分闖關東的氣勢。
然而,這么做效率始終太低,搬不動運不走聯盟的根基。
如今,對我們而言最美好的暢想,就是第一世界的崩潰是由地獄的入侵和滲透所引起,一旦解決了地獄的問題,崩潰也能停止下來。
只是將希望寄托在這種縹緲的假設上面,明顯不靠譜,甚至可以說是在逃避。
但是,不逃避又有什么辦法呢,阿卡拉都沒辦法解決的事情,我就更不可能有了。
拐杖觸地的聲響停了下來,阿卡拉微微喘息,面露疲倦,而在當年,她可是拉著我在冒險者樂園兜個十圈八圈都不帶停的步數達人。
冒險者樂園擴大了好幾倍哦,那沒事了。
“前些天教廷山那邊傳來了消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回去才能處理,但好像并不很急。”
“嗯,昨晚聽萊娜說了,但雙尾也沒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它不像是會開玩笑的貓,別太晚回去了。”
“知道了。”
“還有一件事,你回來的剛剛好。”提及此事,阿卡拉重新露出笑容,似乎是件好事。
“親愛的吳,明天陪我去收租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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