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從瓦爾特的口中,發出一連串癲狂的大笑,明明在笑,他的眼神卻跟死了一般,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嚴重的違和扭曲感,尖銳撕裂的詭笑聲,就仿佛他腦子里一根根的理智神經,在斷裂,在燃燒,在狂嘯。
熟悉瓦爾特的都知道,這貨完全暴走了。
“我啊,一直以為老頭子是全世界最討厭的家伙,一直讓我干這干那,一直讓我別干這別干那,橫豎就是看我不順眼,事到如今我才發現。”
“原來,竟然還有比老頭子更討厭的家伙”
一字一句,仿佛是從牙齒里硬生生擠出來,瓦爾特雙目赤紅,呼出赤紅的氣息,乃至一頭白發,全身的龍鱗,也變成了赤紅一片,就像是從血池里爬出來,身上的怒氣,怨氣,殺氣,死氣,肉眼可見的化作赤紅氣息,凝聚在周圍。
他拔出了劍,天空似乎暗了下來不,并非似乎,而是真的暗了下來,與之相反,劍身上的寒芒卻越發閃亮。
天暗了。
天黑了。
整個世界,都仿佛被吸入到了那柄劍身之中,陷入虛無的寂靜,視線,聲音,空間,時間,所有的感官都變得模糊曖昧起來。
唯獨那把劍,那劍身上的鋒芒,以及被鋒芒照亮的,瓦爾特半邊刀削似的冷峻側臉,變得越發清晰。
“小子,別死了,不,你還是去死吧。”
話落,那世間唯一的一抹光,傾瀉了整個世界的一劍,自上而下,簡單工整的朝我斬下。
沒有空間,又何來的躲閃空間呢
沒有時間,又何來的反應時間呢
這一劍,躲不開。
瓦爾特傾盡全力的一劍
面對生死一線的局面,我反而是下意識將眼角一轉,看向艾卡萊伊的方向。
不容易,終于成功了呀,艾卡萊伊,總算是沒有辜負你的苦心。
“吳凡閣下,吳凡閣下你有在聽嗎”
“嗯啊,有的有的,我當然在聽著,你接著說吧,我絕對不會聽漏一個字。”
“真的嗎那我可要考考閣下,閣下唯一比父親更強的地方,我剛才說了,閣下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絕對的攻擊力,對吧。”
“b,答對了,閣下一心二用的本事越來越高明了。”
“抱歉,我錯了,剛才不該發呆。”
“沒有生氣哦,這才是吳凡閣下一貫的風格,反過來想想,這不是證明了吳凡閣下在我面前一點戒心都沒有嗎發呆的吳凡閣下,我很喜歡”
“那個艾卡萊伊,先忍忍,別耽誤了正事。”
“嗯哼”
“我的意思是說,干正事雖然很重要,但是也不能忽略了旁枝末節。”
“嗯嗯,那我們繼續,想要打敗父親,唯一的辦法就是要發揮出閣下唯一的強項。”
“可是再強大的攻擊,打不中瓦爾特大叔也沒用。”
“所以說,閣下必須主動創造一次機會,賭上一切,一招決勝的機會。”
“該怎么創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