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開口的,尤其是笑出聲的家伙,豈止是斷網一套帶走,全送去龍墓反省了,要是不能寫出十萬字的悔過書,直接關到嗝屁,就地火葬一條龍服務。
還好還好,我沒笑出來,至高龍神大人又是玩哪出戲,不過是笑幾聲罷了,至于么,至于么,哈迪捂著隱隱作痛的舌頭,五臉懵逼。
目光漫不經心的回到戰場,哦,已經打上了,瓦爾特那小子,我得盯緊他才行,要是敢像上次那樣多使出一分力,可就別怪我毀約了。
交錯的劍芒,將一座座劍峰斬斷,肆虐的能量風暴,將大地深耕出無數道溝壑,狂暴暴虐的余波襲來,到了哈迪面前,卻像一粒小石頭掉進了大海,被淹沒的無影無蹤。
歸根究底,如此激烈的,讓其他巨龍也看的津津有味的戰斗,對他來說也不過是跟小孩子打架沒什么區別。
空間躍遷會了么,不會還不好好在家里練,學人出來打架斗毆
只不過,他忽然察覺到,場景的恢復速度竟然開始跟不上兩人戰斗的破壞速度了,于是老岳父淡定伸出指頭,在空氣上連續輕點幾下。
堅固111111
“哈”
“喝”
又一座劍峰被斬斷,數百丈的峰頂從天墜落,兩道激戰正酣的身影發出怒吼,手持大劍魚,各自從峰頂的兩側向對方奔襲,將武器高舉。
鏘
預料中的,峰頂被輕易切割,兩把武器在無數的碎石中再次交織,迸出激烈火花的一幕并沒有出現。
劍尖,以及魚頭,只沒入了巖體一半,便再也無法深入,于是乎,兩位熱血上頭的選手就像是被高速急停的敞篷車甩出去似的,帶著強大的慣性狠狠撞在山峰上,身體鑲嵌在里面,意識動彈不得。
腦子里全是
咋回事,剛才還跟豆腐似的石頭,怎么就忽然砍不動了
因此,激烈到讓客人們眼花繚亂,根本跟不上節奏的戰場,也忽地陷入了詭異平靜,看到這一出意外,大家也都滿腦子的
這算是即興表演巨龍式幽默吳師弟演的還挺投入挺拼的嗷,好好一張熊臉都擠壓變形了。
“這臭老頭子,盡是做些多余的事情。”深知這種變化是誰造成的瓦爾特,擦干鼻血,掰正下顎,咬牙切齒的叨叨著。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來不及疑惑石頭好好的為什么忽然變硬了,不僅是石頭,這個世界好似也出現了巨變,景色還是原來的景色,但是空氣變得極度粘稠起來,就像是周遭的重力陡然增加了千萬倍,同樣的力度揮出一拳,完全就是在做慢動作的感覺。
“有空發愣,不如好好選一選哪種死法”瓦爾特的戲謔聲,比他的大劍遲了一秒逼近,咸魚劍下意識在身前一橫,將其格擋下來。
好快,這家伙為什么還能這么快
目光和瓦爾特對上,那雙殺紅了的雙眼,以及憋紅了的脖子,告訴了我答案。
無他,全力以赴而已。
就在這時,他的眼神里閃過一抹得逞的快意。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似真而假,以假亂真,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半真半假,真假不分,年輕人啊,你還是大意了。
糟糕
我心里大叫一聲不好,果不其然,手中的咸魚劍壓力陡然消失,如同一根繃緊的彈簧忽然松開,下一瞬間,瓦爾特的大劍穿過咸魚劍斬入胸口
然而并沒有。
反而是咸魚劍帶著慣性力道,一個橫掃將瓦爾特重重砸落在地。
反轉太多,以至于我一時忘了痛打落水狗,看著瓦爾特仰躺在地,吐出一口老血,不知道是傷的還是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