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印記憶的同時,將里面精準到以秒計的其中一段記憶,手術刀式的精確抹消掉,然后將去掉首尾的兩截記憶無縫銜接回來,這是對消除記憶的操控有多嫻熟呀
那么問題又來了,既然抹掉了本子娜的記憶,那我和蒂亞和埃里雅的呢為什么不抹去要么一起抹,要么就一個也別抹,否則有什么意義斷定我們不會將這段回憶告知本子娜么
巫女小姐,謎一樣的操作,這點到是和現在的節操公主很相似,果然不愧是代代傳承,性格作風都很謎。
想乘著這股勢頭,讓本子娜回憶多一點點,說不定很快就能將整段記憶融合,結果回過神,她又如同失足少女一樣抱著頭在那痛苦悲鳴了。
“按道理來說,消化這樣一段記憶不應該那么困難和痛苦才對,是下意識的排斥,還是說更嚴重一點,產生了人格沖突呢”
沒等我們追問,奧莉薇雅就自顧自的解釋起來“別慌,應該不至于人格分裂,只不過是三萬年前的人格和現在的人格按道理來說應該還是同一個人格,但因為各自的記憶和性格不同,在融合過程中產生了分歧,大致可以這么理解吧。”
“我們該怎么辦,有辦法能減輕娜娜的痛苦,加快記憶融合嗎”瞧著好閨蜜受苦,小丫頭將好奇心完全收斂,直接追求結果。
“這個嘛,如果三萬年前的她能留下一些有關于記憶的線索,或是對她而言異常珍貴的寶物之類的東西,找到的話,說不定會有效。”
“記憶線索,珍貴寶物”我歪了歪頭,記憶線索我是沒什么頭緒,但說到重要的寶物人偶之軀的配套神器算不算
“日記,對,沒錯,就是日記,娜娜的日記”沒等我這個吳凡小五郎公布錯誤答案,名偵探蒂亞已經搶先一步。
“那是自傳吧,不可能留下的吧,那是在夢里寫的。”我好心提醒蒂亞一句。
“正好可以證明一件事。”蒂亞輕輕打響食指,自信滿滿。
“什么事”
“如果這本日記真的存在,不就可以證明蘇醒過來后的娜娜,并沒有立刻被封印那段記憶了嗎”
“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我還是想糾正你一點,是自傳,不是日記。”
“誒嘿嘿,細節不必在意。”
面對我的再三質疑,小丫頭買了個萌,我很在意,我真的很在意啊應該是自傳才對吧,這是那蘿莉公主自己親口說的
不是,等等,那貨看著天真單純,害羞膽怯,一副不會撒謊的樣子,實際上好像也騙我不止一次兩次了比如說名字問題。
也就是說,我竟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小蘿莉演了
我含辛茹苦,嘔心瀝血,滿腔熱忱的想將自己的啊不,說錯了,是自己的朋友的朋友的寫作技巧傳授與她,結果竟然是在對牛彈琴,自作多情
我好怒啊
“凡凡,你在做什么”小丫頭好奇的看著緊握雙拳,一副便秘了三天三夜仍在蹲坑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