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變態怪人先生問了奇怪的問題呢,雅典娜要是知道該怎么樣離開,為什么還要拜托你幫忙”
說的也是,正因為自己一個人做不了才要拜托別人幫,完全符合邏輯,只是,為什么我的拳頭會如此饑渴難耐
還有,正式的稱呼能像之前那樣省略一下么叫我變態先生就可以了,算我拜托你了。
先撇開我有沒有這個能力帶她離開戒備森嚴的內城不說,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這種事情,為什么拜托我這種剛認識不到一天的人”
沒錯,為什么要將如此重要的夢想,寄托在我這樣的陌生人身上就算有本子娜的信任加成也有點說不過去。
就好比我,再怎么也絕對不會對一個看著有點順眼的陌生面孔親切招手親,別冒險了,沉淪魔多可怕,不如一起來過混吃等死的快活日子吧
畢竟救世主的人設不能破雖然在熟人眼中可能早已經體無完膚只剩下節操了。
這個問題似乎頗難回答,蘿莉公主和人偶雙雙陷入了沉默。
“其實”等了片刻,人偶終于開口。
“等等,我想聽公主殿下親口解釋,如果真的需要幫助,由本人來說明緣由不是最基本的禮儀嗎”我打斷了人偶的話,指向它身后。
我算是看出來了,人偶的作用相當于鍵盤。
手握人偶的蘿莉公主就是鍵盤俠一枚,躲在人偶背后自欺欺人,肆無忌憚的說些讓人胸口做悶偏偏又無法辯解的黑話。
對付鍵盤俠最簡單直接的招數就是面基。
顯然被我一招神來之筆給鎮住了,人偶僵在那里,身后的主人發出微微急促的呼吸,似乎有點緊張。
等等,不會當場暴斃吧
我有點方,光顧著做名偵探忘了一個最基本的事實,眼前的蘿莉公主可受不得刺激,就算這里是夢境,如果刺激太大,讓對方意識到“我現在心情很緊張呼吸很急促身體該不會出問題吧”的話,也是會出事的。
“抱歉,是我太唐突了,區區野人,能夠覲見公主殿下就已經是萬分的榮幸,卻還想著得寸進尺,繞過公主的侍衛直接交流。”
似乎這句話起了很大的緩和作用,再三深呼吸后,身后的蘿莉公主緩緩開口。
“不,你說的沒錯,既然是尋求幫助,當然要主人親自開口才行。”
不得不說她的聲音真好聽,如同羽毛一般,輕輕飄飄軟軟糯糯的帶著一股子羞澀與稍微的磕巴感,人偶的聲線雖然也一樣但多了幾分冷淡和放肆,我果然對維拉絲那種溫柔害羞型的一點轍都沒有么
回過神,發現蘿莉公主還是支支吾吾,斷斷續續個不停,我也不著急,反正蒂亞還沒回來不是么
“誒呀,看不過去了,還是由我來替雅典娜說吧。”好一會兒也沒組織好明確的說辭,人偶娃娃自暴自棄的跳上了桌子,兩手叉腰,強行救場。
你看,我就知道,自己和毒舌果然比較有緣。
“怪人先生是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半真半假,或是假話”
你這話問的,忒沒水平了,跟三流編劇似的,非得搞這么一出,誰會選擇聽假話呀是吧。
“你先說說假話吧。”我不動聲色應道。
“雅典娜對你一見鐘情,逃離這里什么的都是假的,只不過是想找借口接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