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段我看起來沉默其實并不沉默但是人偶娃娃真的很沉默的迷之沉默后,對方自言自語的開口“奇怪的先生和奇怪的朋友,這就是奇怪的物以類聚嗎”
夠了勞煩你照照鏡子,這里最奇怪的是你這個會說話的人偶才對吧
“好吧。”
腦海中似乎經過了一番相當的天人交戰,人偶娃娃這么應了。
驚了,竟然成了現在的小姑娘也太好騙了吧,這就是三萬年前的本子娜么這三萬年她到底經歷了什么,才能將一個如此單純的少女變成一言不合就拔劍的奇女子。
“我就說嘛,肯定能行的。”蒂亞一臉神氣的邀功道。
“一般情況下肯定是行不通的,但因為是娜娜的夢境,對凡凡有著天然的好感和信任,所以看似不可能的事情變成了理所當然。”
“信任還可以好感就免了吧。”
我連連罷手,信任還好說,畢竟無論關系怎么差,也是同一條戰壕上的,關鍵時刻可以托付后背的隊友,至于好感度是航母的機場不夠大,還是潛艇的死庫水不夠香
你號沒了。
不過也多虧了蒂亞,否則還不知道拖到什么時候才能和三萬年前的本子娜見上一面,看來這狗頭軍師還是有存在的必要。
話說回來,三萬年前的本子娜這種叫法也確實別扭,難道就沒有個名字么
這么一想我頓時好奇起來,記得本子娜好像連自己的名字也忘了,最后隨便取了個娜娜的叫法,現在不正是八卦的好時機么
等回去以后還能好好嘲笑對方一番。
“能別一直叫我奇怪的先生么我有名字。”
“啊,非常抱歉,塔拉夏先生。”人偶娃娃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叫法太失禮了,于是連連鞠躬道歉。
真是個好孩子,哪像三萬年后,一口一個猴子叫的不知多順口。
“還有,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如果可以的話能告訴我嗎”話繞了一圈,我終于露出了狼以巴,如果不是為了這一句,奇怪的先生什么的,說實話我根本不在乎。
畢竟比起這種中性的外號,這個社會對我似乎有著更深的其他誤解,具體例子不便多加描述。
“咦,奇怪的塔拉夏先生不知道我的名字嗎”
“不知道。”
“可是之前不是說過久聞我的大名這種話嗎”
系馬達,竟然還有這種破綻看來她只是比較單純,并不是傻。
“那是因為老師一直在跟我說你的事情,他老是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這么叫,一提到公主殿下肯定是在說你,久而久之習慣了,直到她的骨灰被我撒到羅格酒吧的多肉植物上的時候,我才忽然意識到,竟然連公主殿下的名字都忘記問了。”
“原來如此,冒昧問一句,多肉植物是什么為什么要將你的老師的骨灰撒上去”
“老師的遺囑,說她欠這個酒吧太多,不得已只能用骨灰來償還,至于多肉,是酒吧老板最愛的一種植物。”
“為什么酒吧老板會喜歡多肉呢”眼前的人偶化身好奇寶寶,追問不休,喜歡就喜歡,還能有什么原因,不過提起這個
“大概是為了吸引劇毒花藤的注意力,避免酒吧被破壞吧。”
“喔嗯原來如此看來里面有著很多的故事。”
我能充分想象此時對方一臉懵逼然后逐漸在腦海里編織一段感人至深的酒吧故事的樣子,其實并沒有那么復雜,所謂的故事,就是我物品欄里這一手抓不過來的債條。
話說回來,等本子娜的意識清醒過來,知道我在她的夢境里如此坑蒙拐騙,該不會把我的額頭刺成史萊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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