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從鼻孔里呼出的龍威余威,就已經讓老馬變成伏爾加河上的纖夫了,臉上的青腫,不是戰斗造成的,是因為強行靠近,承受不了龍威壓迫一次又一次摔倒,在地上摔出來的。
好嘛,我想找的平地摔借口,已經被人搶先注冊,而且還名副其實,理直氣壯。
難得見到老馬如此沮喪,我正想安慰點什么,忽然他話鋒一轉。
“不過看到漢斯里肯老大他們也那么慘,我覺得也就沒什么了。”
躺槍的快餐店小隊隊長一臉懵逼,撓撓頭,也訴說了自己的受苦經歷,大概是收到了老馬的啟發,他們說著說著,忽然就想開了,甚至露出了欣慰笑容,道。
“看到連大猩猩前輩也在那么努力的訓受練苦,我們還有什么好抱怨的,能來這里就該知足了。”
“咦,我”正在吃香蕉補充能量的大猩猩高特,嘴里塞著半根便陷入了沉思。
然后用打商量的口吻開口。
“那個可以叫我高特前輩么,大猩猩前輩什么的總感覺有些別扭。”
“這種事情無論怎么樣都不重要吧。”我插嘴一句。
“我覺得還是挺重要的”以前能輕易蒙混過去的手段,大概是受了苦,大腦開始轉動了,竟然被大猩猩高特接住了。
于是我默默造了塊冰鏡,放在高特面前。
看著冰鏡里倒映著的,手上握著半條香蕉,嘴里塞著半條香蕉,滿臉長毛絡腮胡的倒影,不知為何大猩猩高特又陷入了沉思。
然后恍然一拍手心,欣然接受了大猩猩前輩這個叫法。
誠實憨厚的連我都想為這家伙痛哭一場了。
“其實也不算什么,在家的時候被麗娜揍也經常是這樣的,就是心理打擊大了點,在巨龍面前自己和猩猩幼崽沒什么區別這種感覺,弱的連自己都看不下去,說實話還是挺難受的。”
眾人陷入沉默。
首先,這家伙是有多作,在家里就那么慘。
其次,他似乎已經完成接受了猩猩這個設定甚至做了自我腦補。
“但是,我這么說可別生氣,看到西雅圖克你也這么狼狽,忽然覺得這點挫折這也不算什么。”
說起來,二師兄和高特夫婦以前好像還有點恩怨,雖然已經是過去式,早就和解了,但果然這時候看到二師兄受苦,高特還是會下意識的苦中作樂。
“嘖,連我們的聯盟第一高手都這樣,我們算什么。”二師兄臉大心大,摳摳鼻孔,不以為意的將球踢回了我腳下。
咦咦咦
結果變成了比慘大會那我該找誰比去了
換言之,我最慘
我一臉呆滯,有點無法接受這樣的設定,同樣呆滯的還有沙希克和圖拉克夫,有種戲份被搶的莫名之痛。
“來,喝茶。”
“啊哦,謝謝。”我下意識的接過茶杯,啜了一口,在唇齒間的茶香熏陶下,心情逐漸舒緩下來。
不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