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干掉巴羅格魔神,烏格爾大佬將蜘蛛雙腿遞給我開始,一路回憶,沒多久我就對著回憶畫面按了暫停鍵。
這里,應該是這里沒錯了。
“我想起來了。”一拍手心,我恍然大悟。
“還記得為了防止蜘蛛魔神在腿上留下什么暗門,我特地讓烏格爾大人把蜘蛛腿帶上去,讓泰瑞爾大人親自檢查這件事么”
“當然記得,不是沒檢查出毛病么”
“是沒檢查出毛病,我的意思說,確實沒有什么有害的暗門。”
“也就是說還有有益的暗門咯這種事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小狐貍氣的咬牙切齒,一對可愛的小虎牙兒散發出讓我心驚肉跳的寒光。
“也不是什么有益的暗門,就是烏格爾大人跟我說,蜘蛛魔神似乎在蜘蛛腿上留下了聯系手段,問我要不要抹除掉,我一琢磨,還是保留和蜘蛛魔神合作這種可能性比較好,就留了下來。
“所以說為什么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
“呃忘了。”
“”
“等等,有話好說,大家都是文明人,別動不動就亮虎牙,也不許亮尾巴”
“吳,還不快點看看蜘蛛魔神都留了什么訊息”阿卡拉的話算是把我救活了,我趕忙順水推舟接過以巴和耳朵,剛上手,蜘蛛魔神那獨特的嘶啞陰沉聲音就在腦海中響起。
因牛頭之死,深淵已然大亂,雖有胖頭魚接手牛頭勢力,但吾等之間不復以往和諧,吾雖勉強洗脫嫌疑,暫不可輕舉妄動,又恐時日長久,君漸淡忘契約之事,特送上第一份小禮,望笑納。
附注收信之時,禮物已在途中,望君攜帶信物,前往邊境接收。
“這什么鬼”我一字不改的照著蜘蛛魔神的原話念出,指了指以巴耳朵,一臉驚恐惡寒狀,真是活久見了。
這文縐縐的四不像畫風蜘蛛魔神到底是打哪學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半桶水的古代學者跨越數十萬年傳達過來的信息,之前和它對話的時候可不是這種風格呀,你一句燃燒你的夢,我一句社保難清繳,多和諧,多美好。
“看不出來,我們的合作伙伴還是個有講究的文化人。”阿卡拉瞇著眼點評了一句,不過她的心思顯然不在這,而是在琢磨著剛才那番話。
既然有阿卡拉在想了,我就不動腦子了。
眼看著以巴和耳朵的一閃一閃亮光消失,重新恢復原樣,小狐貍就有些納悶了。
“為什么只有你能接受信息,我不能當初也沒聽你說和蜘蛛魔神約定了什么暗號之類的呀”
“傻孩子。”我笑摸了摸小狐貍的毛絨柔軟溫暖順滑狐耳,解釋道。
“根本沒有暗號,里面的信息只有四翼境界才能讀取。”
順手還往下捋了一把光滑漂亮的狐貍尾巴,爽到。
結果這根棕色油亮的大狐貍以巴不領情,抬起來就是一記橫掃,把我抽倒在地。
“阿卡拉奶奶,你說這蜘蛛魔神安的是什么心,我們該怎么辦”估摸著阿卡拉琢磨的差不多了,我揉著肚子重新落座,好奇問道。
“不是很簡單么,它怕你忘了和它合作這件事,屁顛屁顛給你送上禮物了呀。”在我眼中一直是智深若海的大長老閣下,此時卻給了我一個接近蠢萌程度的回答。
“深意,難道就沒有任何深意嗎”
“恐怕沒有,就是單純的送禮物來了。”阿卡拉繼續蠢萌中。
“不過從字句之中,還是能看出一些其他信息。”
“哦哦,什么信息”來了來了,這才是我想要的,就說不可能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