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有些鄙視,原本還以為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對手,沒想到也是條滑不溜丟的泥鰍。
不過,其實我也沒有資格鄙視別人就是了,如果是一心想要茍命的話,還是巴羅格魔神這樣的家伙活的更長,更滋潤些,像我,若是沒有主角光環,或是主角爸爸的光環,主角配偶的光環在,恐怕早就莽死了。
算了,下次見到這家伙不要多想,五重拳六重拳什么的,往死里打就對了。
“我還是覺得,想要快點趕跑這兩個家伙,得利用一下七巨頭的危險,想將其中一個重傷,蜘蛛魔神是不可能了,突破點應該在巴羅格魔神。”
“有道理,不過也不急于一時,就算是想重傷對方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吳凡長老,該心急的是對方才對,我們只要穩扎穩打,就不會出錯。”
“話是這么說”可是我好想回教廷山見到女孩們,而不是在這里流浪。
“你說,蜘蛛魔神會不會偷偷摸摸去尋找教廷山去了”
“暫時不需要有這方面的擔心,它的實力雖強,但也做不到一邊應付我們,一邊還要去搜尋教廷山,不過往后可就難說了,在實力差距不大的情況下,必定要使用一些陰謀詭計,才能對我們造成威脅,想必這一點對方心里也十分清楚。”
“如此一來,我們還要繼續流浪下去,或是在這里干等”
“以此為防線,將它們拒之門外,對教廷山而言最為安全,不過”烏格爾摸了摸下巴,目光忽然多了幾分險惡。
“不過,我現在到有一個好主意,或許我們可以跟上去,嘗試一下主動出擊。”
“不是說可能有埋伏么”驚了,烏格爾大佬,你剛才還說要穩,怎么忽然就豬突猛進了
“剛才可能有埋伏,現在未必有了,蜘蛛知道有我在,我們上當的可能性不大,不會花太多心思和精力在這上面,這正是我們追擊的好機會。”
“那還等什么”我早就不爽,想找回場子了,無論是蜘蛛魔神還巴羅格魔神,一個陰險狡詐,背后放槍,一個表面憨厚,實則奸詐。
更何況這里可是我的主場,如今卻只能被動接戰,說出去怕人笑話。
“吳凡長老,記著,不要急,不要想著短時間內給對方造成重創,你就當是從深淵來了兩個陪練,機會難得,當然要多挽留一段時間,不是嗎”
我沖烏格爾豎了豎大拇指,老哥,還是你穩。
接下來我和烏格爾隱藏氣息,悄悄摸了上去,蜘蛛魔神和巴羅格魔神臨走的時候并未刻意隱藏行蹤,很容易就被我們跟上,果然如烏格爾所猜,我們并沒有遭遇到埋伏。
只不過,有蜘蛛魔神這個八百里爆頭的神仙在,比頭發還要細一百倍,無形無色,無處不在的警戒蛛絲,讓我們剛剛靠近就暴露了。
第三次較量發生在原罪結界附近,巴羅格魔神這慫貨,大概是猜到了我很有可能看破了它外強中干的實質,竟然悶頭就往烏格爾那邊沖,我剛想湊上去換人,被蜘蛛魔神一對忽然竄出的鐮足給攔截下來。
或許是想用實際行動讓我的大腦冷卻一下,烏格爾并未配合我,假裝沒看到我的換人手勢,悶頭就和巴羅格魔神玩起了東北二人轉,扭秧歌小蠻腰舞的飛起。
回過頭,再次躲過兩次神出鬼沒的鐮足偷襲,我低頭看了一眼在地下不斷爬動的蜘蛛虛影,仿佛百分之百躲閃的敵人在自己面前做反復橫跳運動,一肚子的郁悶和委屈。
天底下怎么會有蜘蛛魔神這么滑不溜丟的對手呢
心里暗暗發狠,等哪一天我有了五爺的實力,我他喵也要打斷這貨的八條腿錘爆它的肚子擰下它的腦袋摳掉它的眼珠
怪不得烏格爾這樣的老好人都恨之入骨,太惡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