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誘拐區區一只偽娘啊混蛋你仔細看清楚我身后華麗的后宮天團,有維拉絲她們還要什么偽娘
“最近長老大人有看到穆拉丁大人嗎”
“穆矮冬瓜”經歐娜這么一說,我到是忽然意識到了,確實,穆矮冬瓜已經消失了一段時間,偶爾路過他的鐵匠鋪,大門也是緊閉,還以為他又在摸魚,跑酒吧這兒來大吃大喝了。
“有多長時間沒見到他來酒吧了為什么會忽然問這個”
“大概在一個月前,也沒什么,就是穆拉丁大人欠了一筆酒錢,最近酒吧生意不大好,想試著跟他要回來罷了。”
歐娜面不改色的說道,正是這份從容淡定,讓我心中一凜,感受到了黑化屬性的可怕。
能用如此自信的口吻,確定自己能從穆矮冬瓜手中討回酒錢,這個歐娜不簡單
但是,這和我無關。
“說起來,卡夏大人也欠了大一筆。”歐娜冷不防的,站在我面前,似在自言自語,開始了她的表演。
“那老酒鬼明明有錢了還要賒賬,實在沒臉沒皮。”我不動聲色,看著桌子上送來的水果拼盤,像是斷頭飯,不敢動。
“是呀,卡夏大人也消失了一段時間,這可怎么辦才好呢”歐娜繼續對著空氣自言自語道。
“只能等她回來了,放心吧,我會勸她坦白從寬,早日投胎。”
以股骨為軸心,身體緩緩轉動四十五度,面向酒吧大門。
“說起來,我記得長老大人好像是卡夏大人的學生呢。”歐娜眼前一亮,仿佛她眼前的空氣變成了老酒鬼。
“早已恩斷義絕,形同陌路,見必唾之。”我斷然說道,屁股懸空,身體繃成一張滿弓。
“這樣啊。”歐娜似乎放棄了,長嘆一口氣,轉身默默離開。
走出幾步,她又開始自言自語。
“看來,只能拜托碧絲多歷練幾趟了,可憐的碧絲,經驗方面還是個新手,萬一發生什么意外,我怎么跟老板娘交代啊”
“等等”
菲妮回來,看到她的老相好歐娜,愉悅的哼著小調,手中多了兩摞錢袋子,某人則全身蒼白,宛如靈魂出竅般癱趴在桌子上,只剩下半口氣。
這小偽娘腦袋上不斷冒出問號,剛才在自己離開的短短幾分鐘時間里,難道發生了某些不可靠人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