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哥別至少別在這里”琳婭也為自己的敏感反應,羞了個滿臉通紅,抬頭用更加濕潤嫵媚,更加溫順懇求的目光看著我,傳達來若隱若現的誘惑信息,只要是回到房間里,隨我怎么樣都行。
我差點就點頭答應了,想到這小妮子白天老是調侃作弄我,咬咬舌尖,強忍下來,屁股是打不下去了,否則先舉手投降的肯定是自己。
“不行,我還沒有欺負夠。”將趴在腿上的嬌妻一把摟起,面對著面相擁而抱,我輕咬她的耳朵,繼續保持欺負的調調。
“吳大哥可不能太過分哦”
啊啊啊,不行了,這小妮子,渾身散發著驚人的誘惑力,哪怕只是從嘴唇里漏出一個單調無意義的音節,聽在耳中都是媚態十足。
不行,我可不能輸給琳婭,暗中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我勉強把持住,在琳婭耳邊繼續呵氣調戲。
“很簡單,之前和莉莉絲聊的時候,萊娜不是對你欲言又止嗎只要你自己把萊娜想對你說而沒能說出來的那句話,親口說出來,我就放過你。”
“什什么話我已經忘記了吳大哥在說什么我聽不懂。”琳婭一聽,露出無辜表情,好像真是我記錯了,但是那越發通紅的臉蛋,卻出賣了她。
“別裝蒜了,說不說”
“不要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說”琳婭見演技被識破,干脆耍賴,在懷里將頭搖的像撥浪鼓。
“沒辦法,不聽話的話,只能打你屁股了。”
懷里的琳婭不吭聲,看來是寧愿被打屁股也不愿意說出來,我眼珠子一轉,又有了陰謀,咬著她的白皙耳垂繼續說道。
“不光要打,還要在萊娜面前打。”
“不我才不要被那小妮子笑話我我說就是了”懷里傳出細弱蚊吟的聲音,琳婭屈服了。
“嗚嗚嗚吳大哥真是的,欺負人也該有個限度,竟然讓人做這種事,真是大色狼,禽獸”
“這不是對你的魅力的最好褒贊嗎”
“哼,現在還要加多一個,油嘴滑舌。”琳婭努著小嘴,眉梢卻略顯喜色,看來還是吃下了我的糖衣炮彈,但是隨即想到要說出口的話,她玉頸紅透,將腦袋埋在肩膀上,雙臂用力摟緊自己,就像是鴕鳥埋沙。
“”我努力豎起耳朵,也只聽到了琳婭那兩瓣濕潤的粉唇微微輕顫的聲響。
“說大聲點,你這是在默念啊。”我促狹的又是打了一記屁股,換來第二聲嬌唿,無奈,琳婭這一次終于顫抖著,從耳側傳來若有若無,斷斷續續的嬌滴聲線。
“還有有家家里那個最最最大的我我”
話落音,這小妮子雙臂陡然一縮,以差點把我這個世界之力強者勒嗆的力氣抱緊過來,腦袋死死深埋,懷里的嬌軀變得滾燙異常,明明只是一句話的功夫,卻像是經過了一場大戰,渾身香汗淋漓,深埋在肩膀之中的面龐下傳出急促喘息。
實際上聽到這里我已經按耐不住,但是完美主義作祟,我還是忍不住繼續搖頭。
“到底是什么,還有真的只是在家里所屬權不搞清楚也不行。”
忽地,琳婭抬起頭,眼眶里轉著濕潤的羞恥淚光,瞪著我,柳眉輕豎,一口貝齒咬的格格作響。
糟糕,欺負過頭了嗎
但見這小妮子,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下定了決心,鼓起了勇氣,再次把頭一低,耳鬢相貼,反咬住了我的耳朵,似在報復般,整齊的貝齒用力啃磨,從耳垂處傳來細細的酥麻癢疼。
而后,濕熱媚惑的呵氣,緊貼著鉆入了耳孔中。
“還有只屬于吳大哥的只給吳大哥玩弄的琳婭的最大的吶”
帶著某種魔力的最后兩個字,伴隨著溫熱吐息熘入耳中,混合著鼻間傳來濕潤發香體香,以及和自己緊貼的,變得更加滾燙和火熱的嬌軀,化作一股熱浪噴涌大腦,直沖而上,我下意識摸了摸人中,竟然是鼻血流出來了。
到底有多少年沒有如此失態過了今天的琳婭,媚惑簡直更勝于那只三尾小天狐,不把她吃的干干凈凈,怕是連老天都不會放過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