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要和你從頭開始,看招。”
“欺負病號算什么本事,喝,吃我一招彩虹小馬踹”
“卑鄙,你這也叫病號,不是精神的很嗎”
“當初那個哭的稀里嘩啦的家伙到底是誰,我現在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了”
“不用懷疑,忘掉就好了,乖。”
“別一邊用溫柔的語氣一邊露出這么恐怖的表情,很嚇人的”
“什什么誰嚇人了,揍死你,揍死你這大笨蛋。”
“你現在到底是想讓我失憶還是打算揍死我”
“兩樣一起做。”
“真是一頭不折不扣的母暴龍。”
“多謝夸獎了,來,現在跟我說說,還記得多少應該忘的差不多了吧。”
“想的到美,你以為你占據上風了嗎這么一鬧我到是想起來更多,比如說可憐巴巴的,像是被拋棄的柔弱語氣,說什么為什么不接受”
“啊啊啊,不許再說了,看我撕爛你這笨蛋德魯伊的臭嘴。”兩只小手往我嘴巴捏過來,這惡龍蕾娜還不忘在口頭上反擊。
“這么說來,我也想起了一些更加肉麻惡心的話,比如說哎呀我只是不想讓大家在眼前受傷什么的,明明只是區區一介笨蛋,還想要保護別人,更肉麻的是”
“哈兔子蹬鷹”
“休想,你的招式我早就看破了”
因為剛才的爆料,床上砰砰啪啪,扭打的更加熱鬧激烈。
就在這時,木門忽然吱呀一聲被打開,艾卡萊伊探進來,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們倆。
我們也立刻停下了打鬧,保持著現在的體位,扭過頭去,和艾卡萊伊的呆滯目光對上。
怎么了有問題嗎又不是第一次見我們打架了,有必要露出這樣的表情嗎
“那那個,好像打擾了,你們繼續。”面對我們的疑惑目光,艾卡萊伊神秘一笑,輕輕地,無聲無息的縮回去,順手也把門重新給關上了。
艾卡萊伊是怎么了,反應和笑容都那么奇怪,還是說我們我們
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兩人勐地轉回頭,面面相對,就這么一個細微的動作,嘴唇差點就擦上了。
此時,我們終于意識到艾卡萊伊的反應為什么會那么微妙了。
身體貼太近了呀喂
簡直就像是被梨神附體了,完全想象不出來,為什么打架能打成這種體位,緊貼挨著的兩具身體,就像是互相纏繞的耳機線,一時半會還分不開來,衣衫也是凌亂之極,如同連體嬰兒般,互相之間的身體熱度,肌膚溫軟,可以一清二楚的感覺到。
如此爆炸的體位,讓我們兩個一時間呆住了,竟然沒有反應過來應該立刻拉開距離。
而且,是錯覺嗎為什么,為什么我竟然
竟然會覺得覺得眼前的嘴唇眼前這一雙濕潤小巧,粉嫩剔透的嘴唇有一點有一點小小的誘人
以前也不是沒有挨的那么近,明明是毫無感覺的,為什么現在到底是身體好像有點控制不住,發自本能的想做點什么,就好像該怎么形容這種感覺食髓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