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雖然躺槍了,也并非全無收獲,奧里西斯用它魯莽的舉動,換來了一些關鍵的信息。
那是那位大人并未加以掩飾的,至今依然振聾發聵,在自己腦海中不斷回蕩的嘹亮聲音。
審判嗎
如果真的變成了那樣的局面,如那位大人所說
想到這里,安琪兒不禁在石碑面前,雙膝跪下,發出最虔誠的喃喃禱告。
吾主啊,請聆聽,請指引安琪兒的迷茫,雖然您的計劃未曾出現變數,但是那位大人的出現,卻總是讓安琪兒感到不安,那并非是安琪兒能夠揣測的偉大存在。
跪在石碑面前的安琪兒,一遍又一遍的祈禱著,忽地,石碑之后,花海之中,一聲若有若無,浸潤靈魂的鈴音,輕輕蕩漾,鈴音所達,無數的鮮花綻放圣潔光芒,無邊無際的花海,變成了一片神圣的白色光芒海洋。
那是生命的始點,天使的歸所,圣潔的根源。
安琪兒
靜謐的,安魂的鈴音,在內心深處,化作熟悉到令其喜極而涕的聲音,讓安琪兒呆愣當場,而后激動的深深趴伏。
“啊啊吾主啊,多少年了,您終于回應了安琪兒的祈禱。”
我親愛的女兒天使的長女安琪兒呀勿需憂慮那位大人所期盼之物與我等并無沖突審判降臨之日亦是我蘇醒之時一直在注視著你做的很好就按照你的意志做下去吧我引以為傲的女兒啊為了那偉大之刻的降臨
“謹遵吾主意志”跪伏在地的安琪兒,聲音輕柔,卻蘊含著強烈無比的意志,有了這一句嘉許,有了這一聲肯定,有了這一縷溫柔,別說是那位大人,哪怕是讓她與上帝為敵,她亦無所畏懼。
清澈的魂之鈴音,漸漸消失,發光的花海再次恢復平靜,許久許久,安琪兒從地上站起,轉身離開,步伐已經再也沒有迷茫。
剛才的異動,想必應該被注意到了吧。該去見那兩位大人了。
安琪兒不,是泰瑞爾,默默想道,背后那雙圣潔的光之羽翼,無聲搖曳。
白色,依舊是熟悉的白色世界。
這一次迷霧到是沒有肆意搗亂,非得讓我一頓好找才能找到座位,剛剛睜眼,意識清醒,就聽到朦朧深處,傳來一陣嬉戲的聲音。
這次又是什么小電影
早有經驗,我不慌不忙的坐起來,下意識往旁邊摸了摸,沒有摸到爆米花和可樂,不由的惋惜輕嘆。
美中不足呀。
然后呢,今天是兒童節嗎
從迷霧之中,傳來的是一男一女的熊孩子嬉戲聲。
“圣劍大人,這邊,這邊。”
“是這邊才對,圣劍大人找錯了啦。”
我“”
這是什么和什么,在玩捉迷藏嗎毫無代入感,零星差評。
打了打哈欠,一直聽著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嬉戲打鬧,好像又玩了許多幼稚游戲,我都不禁為那個圣劍大人感到悲哀憐憫了,陪熊孩子玩很辛苦吧,當然如果是女兒的話就另當別論,完全不會感到累了。
之后,這莫名其妙的迷霧小電影終于結束,迷霧散去,視線也變得朦朧起來。
原來迷霧里也有這種令人莫名其妙的小電影啊,還是第一次遇到,啊啊,終于要清醒過來了嗎不知道考驗結果怎么樣了,惡龍蕾娜那家伙應該沒事吧,當然,我也不是在擔心她,只是這家伙輸了,也等于是我輸了,救世主的面子不能丟啊。
我閉上眼,準備迎接蘇醒時刻的到來。
一秒兩秒三秒我勐地睜開眼。
睡不著啊混蛋這次到底是怎么了處處莫名其妙的,和以前的套路完全不一樣,莫非導演終于聆聽到了我的訴求,把那個該死的編劇給炒魷魚了
一個翻身站起,我才發現,迷霧散盡之后,周圍竟然是一片鮮艷怒放的花海,自己剛才就躺在花海中間臥槽,難道變身圣月賢狼多年之后,我終于覺醒了少女心
不要啊導演,求換回原來的編劇,我寧愿被套路
還好,沒人看到,我做賊心虛的四處瞅瞅,忽然一愣,那邊的不是咸魚劍嗎怎么了這是,為什么出現了也不吭聲,換做平時肯定會就這片花海好好諷刺我一番,就像我剛才自己吐槽自己那樣。
“喂艾芙麗娜。”劇本有變,我比較慫,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
“”
“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