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的念頭還沒來得及想完,忽地,小狐貍一個飛撲,就把我撲倒在了床上。
“這樣的壞蛋,必須懲罰,懲罰”
“喂喂好吧,那你說說該怎么懲罰”話到中途,語氣一轉,我忽然想到,我一個男的,你一個女的,孤男寡女躺在床上,我還用得著怕你請容我大笑三聲。
哈哈哈哈
心里得意著,動作也放肆起來,抬起手,細撫著將我壓在身下,醉態可掬的小狐貍那細嫩紅暈俏臉,不斷在耳垂至粉頸的位置摩挲著,發出只有我和小狐貍才懂的某種暗號。
“嘻嘻嘻,真是個色狼壞蛋。”醉意迷蒙的小狐貍,顯然讀懂了暗號,嬉笑著,眉目之間,也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天然媚意,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酒氣里,更是開始混合著一股難以用語言描述的,讓人心跳加速,血液澎湃的迷人幽香,鉆入鼻中。
聞著這股不是媚藥,更勝媚藥的天然媚香,我的意識和雙眼也開始醉了。
然后,嘭的一聲,小狐貍屁股后安靜的浮起了三條尾巴。
咦,等等,等等等等
我張大嘴巴,剛要叫停,教練,這只小天狐犯規,一開始就用大招
然而不等我出聲,小狐貍那柔若無骨的嬌軀,已經欺壓上來,嘴巴剛剛開張,就被一抹嬌艷無雙的香唇給堵上了
第二天,我邁著輕飄飄的,似成仙得道的步伐,飄出房門,腿忽然一軟,身體踉蹌,就要撲倒,幸虧這時有人將我扶住。
“謝謝了”我抬起憔悴了八分的面龐一看,發現居然是本子娜
“連站都站不穩,這樣的救世主可真讓人捏上一把汗呀。”
從這貨戲謔的笑容中,我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昨晚的被窩藏軟狐事件,肯定有她參與的份,腦海中甚至能夠回想起晚飯的時候,就是她和惡龍蕾娜幾個,灌小狐貍灌的最兇。
但是,我能生氣嗎好像沒辦法,畢竟旁人看來,怎么看也是我占了便宜,只有自家才知道自家的慘。
昨晚我可是被小狐貍的三尾天狐形態,壓榨了半個晚上呀,別說身體被掏空,靈魂都差點變透明了好不好
沒辦法生氣,但是反駁幾句,損幾句我還是可以的,正要開口,忽然發現本子娜的臉蛋正在逐漸的白里透紅,雖然她好像在極力忍耐什么,但是那不斷泛紅的臉蛋,以及越發羞澀的眼眸,卻一點也騙不了人。
等等,這家伙臉紅害羞這可是天都塌下來了都未必會發生的事情,不科學到底是什么樣的事情,才能讓這家伙露出如此表情。
沉思數秒,我忽地張大嘴,目瞪口呆,全明白了。
昨晚沒有開隔音結界
掃了屋子里其他女孩一眼,果不其然,不說維拉絲她們,和本子娜同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級別的惡龍蕾娜,被我的目光掃過以后,都是渾身激靈,腳步加快的低著頭從旁邊匆匆路過,那試圖想要埋到胸脯之中,或者用長發遮擋起來的臉蛋,和本子娜一樣,正變得白皙透紅。
也只有水晶和琪露諾兩個笨蛋,一臉蠢萌的看著我,跑過來,拉了拉衣角,猶豫再三過后擔心的開口問道。
“飼主飼主,昨晚你和露西亞為什么叫的那么大聲,到底在做什么,打架可不好,我和笨蛋冰塊經常打架,都從來沒有叫那么大聲過。”
這句話落音,仿佛觸發了某種群體buff,所有的女孩都是一個踉蹌,臉蛋變得更加通紅,腳步變得更加匆匆,連始作俑者的雙娜組合,都羞的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把通紅的臉蛋往哪兒擺。
至于我,臉皮雖厚,也是有些吃不消,有心想將搗蛋的水晶抱起來打一頓屁股,但是這樣一來豈不是更加欲蓋彌彰因此也只能咳嗽連連,眼角下意識往房間里一瞟,發現剛才還在床上的小狐貍,此時已經消失不見,唯有從敞開窗戶吹進來的風,格外喧囂。
看到這一幕,笨蛋女兒們更加困惑,頭一歪,擺了個大大的黑人問號。
那天過后,小狐貍神秘失蹤了足足五天之后才回來,沒有人問她去哪里了,問了的人估計已經死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