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別人來,綺麗姑奶奶請你吃桶吮指原味雞。
“咦,不是你自個說的嗎還一副很高興的樣子,就像是告訴父母自己已經和相愛的男人結婚了的幸福女人一樣。”
“哪有這種事,老師,你這用的都是什么比喻呀。”薩綺麗已經是臉紅羞急加哭笑不得了。
沒錯,結了婚才告訴父母怎么想都有問題吧,我也精準的發現了盲點。
“等等,說到底,凱麗瑪奶奶你說的定情信物到底是什么”我覺得必須說點什么了,而且找準了重點,只要解開定情信物這個誤會,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咦,連你也不記得了嗎對我家綺麗丫頭太花心可不行啊。”凱麗瑪奶奶用一副殘念兼失望的眼神看著我。
“老師,真的拜托了,請別再作弄我和小弟了。”薩綺麗雙手合十,以我見過的最認真的表情告饒。
這營地魔女也有求饒的一天呀,等等,現在似乎不是幸災樂禍的時候,我也是受害者。
“你這丫頭啊,我可是有些認真的希望給你找個男人,別像我”凱麗瑪在自己的學生腦袋上敲了敲,復又不舍的摸了摸,滿臉的唏噓。
“我知道老師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怎么樣也不能扯到我和小弟之間吧。”薩綺麗微微感動,害羞的紅暈依然殘留在俏臉上。
“哎呀,不是嗎我還以為有機會呢,雖然有夸大的成分但是當你提到定情信物的時候那副少女懷春的表情”
“等等。”沒等薩綺麗急著打斷,我就先按捺不住了。
“求你們兩位了,讓我死個明白,告訴我定情信物到底是什么可以嗎”
或許是我狼狽的樣子足夠可憐,讓薩綺麗也忍不住笑了出聲,張口欲解釋一番,歪頭想了想,不知道腦補了什么,又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
“你不是送了她一個暗金級的侏儒祭司印記嗎我當年啊,要是有哪個男人能對我那么豪爽,說不定我已經嫁出去了。”說完,凱麗瑪奶奶長吁短嘆,強行擠出幾絲羨慕目光瞧著我和薩綺麗兩個。
我想了想,終于回憶起來了,確有其事,當初是給了薩綺麗一個暗金級的枯萎頭顱,不過那可不是什么定情信物,而是作為她收下小黑炭這個學生的報酬,再然后,薩綺麗也沒真收,最后我沒辦法了,只說是現在給她用著,別存著浪費,等將來小黑炭能用上了,再由你這個老師把枯萎頭顱傳下去,這樣她才答應收下。
至于以后小黑炭會不會收下這份恩師禮物,那我可就不管了,說不定那時候我又弄了個更好的裝備給小黑炭呢
見我恍然大悟的呆呆樣子,薩綺麗跺跺腳“小弟,既然想起來了,你到是幫幫忙,別讓老師胡說八道下去了呀。”
“沒錯,凱麗瑪奶奶,你別聽圖拉科夫大叔他們胡說八道,不是這么回事,那個暗金枯萎頭顱不是定情信物。”
結果我不說還好,我這樣一說,凱麗瑪奶奶強行就忽略了一部分內容,抓緊了另外一部分內容,露出驚訝表情“哎呀,原來圖拉科夫他們也這么想呀,你看看,綺麗丫頭,包括我在內,這些都是最熟悉最了解你的人,大家都這么認為呢,覺得你們兩個很般配。”
我“”
薩綺麗“”
好吧,我算是有點明白了,薩綺麗的魔女屬性繼承自誰,果然是有其師必有其徒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