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的確會頭破血流,沒有一絲夸張成分,或許你自己沒有察覺到,但是你額頭上的那根金色呆毛,絕對會把自己戳的頭破血流。
互交了一記含笑目光,下一刻,阿爾托莉雅發出輕喝,率先進攻,手中的勝利之劍化作一道流螢,斬開風,斬斷空氣,無聲無息的舞了一個半圓,劍刃所至,劍尖所指,無堅不摧,無攻不破。
然而,圣月賢狼的速度卻更快,眨眼間已經形同鬼魅般劃過一道弧線,繞到側邊,凝縮到了極限的冰藍之劍,帶著雪花霜霧,輕飄飄一刺,猶若羽毛,卻快似驚雷。
見狀,阿爾托莉雅雙臂一抽,竟然用手臂上厚重的白銀手甲擋住了冰劍,同時手腕一擰,勝利之劍再次帶著飄渺的流光揮舞過來。
眨眼間,已經來往了上百次交鋒,看的眾人目瞪口呆。
和剛才那場阿爾托莉雅與圣騎士的激烈對碰,響聲不絕的陽剛戰斗截然不同,這來回交疊的上百招交鋒里,幾乎聽不到絲毫響聲動靜,但視覺沖擊卻同樣的激烈,代表著另外一種戰斗的藝術,陰柔之美。
圣月賢狼的速度,快得連同等境界的強者都看不見,迅若驚雷,輕則幽靈,兩者之間切換自如,時快時輕,帶給人一種快與慢的節奏錯亂之美,但是,看似猶若驚雷的攻擊,真的很快,而那狀如浮羽的攻擊,看似緩慢輕柔,實則更快。
虛實快慢之間,足以讓敵人眼花繚亂,連引以為仗的本能,在這種詭異速度面前或許都要發生混亂。
“嗚這壞蛋,還騙我說我的速度已經快過了圣月賢狼。”空間裂縫里,小狐貍看到圣月賢狼展現出來的舉重若輕速度,不由的又佩服又生氣。
“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露西亞你只要再努力一下,也能輕松做到這種程度。”蕾奧娜以看穿一切的目光表達了內心不屑。
“缺少強度的攻擊,再怎么令敵人眼花繚亂也沒用。”
“問題是我的攻擊也并不比現在的圣月賢狼強啊。”小狐貍懊惱一句,令蕾奧娜無言以對。
以人類的角度來看,現在的圣月賢狼的確是強得有些過分了,就連她,如果不是龍族公主,而是一頭普通巨龍的話,面對這樣的攻擊,還能說出剛才那番話嗎
她的目光不禁瞟向圣月賢狼的對手,想要看看同為凡人呃,精靈的她,又該如何應付。
如果圣月賢狼展現出來的是輕與快的境界,那么阿爾托莉雅給予應對的,便是山與水,穩與柔的境界。
那穿著銀白色盔甲,藍色戰裙飛舞的嬌小玲瓏身姿,不知何時已經讓人覺得仿佛是一座巍峨大山,手中的半透明之劍,卻仿佛行云流水,遠遠看去,正似一張完美無瑕的山水潑墨畫卷,堅若磐石,滴水不漏的將圣月賢狼快若迅雷,輕似驚鴻的攻擊化解。
這已經不是一場戰斗不,應該說這已經不僅僅是一場戰斗,更是一場戰斗藝術之間的交鋒。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戰斗風格,就像指紋和葉脈,不可能完全雷同,但是為了應對各種各類的敵人,每個人的戰斗風格又有相似通用的圓潤之處,正如指紋和葉脈雖然細節不同,但大小形狀卻大多相似。
而圣月賢狼和阿爾托莉雅展現出來的戰斗風格,卻強烈純粹的幾乎獨一無二,沒有妥協的圓潤,只有通向自我的極致追求,銳利的仿佛是針尖與麥芒,如此強烈而不同的風格碰撞到一起,又怎么可能不精彩。
這一刻,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瞪大雙眼,生怕看漏一絲一毫,縱使絕大多數人根本看不見擂臺上兩道身影的交鋒,但是那自成一格的戰斗風格,卻是連凡人都能感受得到。
圣月賢狼的速度雖快,比阿爾托莉雅快了不止一籌,卻依然拿她沒有絲毫辦法。
那雙厚重的手甲,就似圣騎士的盾牌,可以輕松抵擋住任何攻擊,而勝利之劍的銳利,連擁有著高級無法破壞屬性的暗金武器都被切斷,區區冰藍之劍又怎在話下
啪的一聲脆響,在一次迫不得己的武器碰撞下,圣月賢狼手中的冰藍之劍化作粒粒冰晶,散落天空。
元素凝聚而成的冰藍之劍,面對這等神器的威勢,下場已經連被斬斷都不是,而是直接給予破壞粉碎。
但是
第二把冰藍之劍早已經在另外一只手中成型,和阿爾托莉雅的多次對戰里,圣月賢狼已經學會了如何應付這把無堅不摧無物不斷的勝利之劍。
那就是,每次不得已的碰撞交鋒,都要做好被斬斷的第二手準備,反正只不過是元素之劍,沒了重新再凝聚過就是了,又不用花錢,可不比圣騎士大叔那把極品暗金武器,斷了就是哭暈在廁所里頭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