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成熟過好么,那張嘴巴一逮住機會就要對我行惡,三歲小孩都比她懂事。”
結果話剛落音,我額頭上已經開始潺潺噴血了,只見本子娜優雅的收回細劍,再次擺出刺的動作。
“不成熟還真是抱歉了,既然你那么說了,就為我的不成熟付出代價吧。”
“等等,為什么我非得為你的不成熟付出代價不可”一邊艱難的躲著本子娜瞄準額頭咻咻刺過來的細劍,我大聲問道,這根本就一點都不合理,一點都不科學,沒有任何依據好不好,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憑什么,憑什么呀
“因為我不成熟呀,還沒辦法付出代價只能找人代勞了。”
“看來你是不打算好好說人話了。”
“因為我不成熟呀,你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好了。”
“再這樣我可真的要生氣了。”
“因為我不成熟呀,你就原諒我吧,不是有句話叫童言無忌嗎”
“你這不叫童言叫殺人,夠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以為我好欺負,吃我一招空手入白刃混蛋”
單膝跪地,手掌拍蒼蠅似的往額頭上方重重一合,哼,抓住你了。
本子娜的細劍,被我牢牢夾在了手心里面。
我“”
本子娜“”
本子娜我就這么輕輕一推
我嘶嘶
被夾在手心里的細劍往前一送,額頭又中招了,經過這次實踐以后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刺劍它就沒辦法空手入白刃啊啊啊
拖拖拉拉快到中午時分,三十二強比賽才算結束,比預料中的晚了很多,究其原因,我覺得絕對不是因為某個神秘斗篷男將其中一個擂臺弄壞了導致這個擂臺一直處于維修狀態直到今天早上才重新啟用,這個鍋不能讓一個即便是穿著過時斗篷也依然掩飾不了他那帥氣背影的可憐美男子背
接下來是十六強,不待喘口氣立刻就開始了,蒂亞的場次還是先于我,她所說的那名不好對付的對手是一個刺客,理論上法師對上刺客的確有些劣勢。但是赫拉迪克族作為法師一族,千萬年來不斷的研究魔法,對于能克制自己的職業早就有千百種應對套路了,因此,我也沒見蒂亞有多艱難就將對手解決,甚至還沒用上全力。比上一場還要輕松。
這大概就是名為底蘊之物吧,赫拉迪克族能存活到現在,可絕對不光是靠著一群研究狂人。
反觀我咳咳,是神秘斗篷男這邊的對手,在我以為今天大概輪不上的時候,終于堪堪趕上了最后一場。
于是,大家有幸看到了一個專精元素系的德魯伊,持劍近身和野蠻人大戰三萬回合并最終取得勝利的勵志故事,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才怪呢。
再次嚇掉了一地眼睛后,神秘斗篷男飛快竄離,留下三觀破滅,對自己的技藝,對自己的實力,對自己的人生都產生了深深懷疑的野蠻人。
但愿他能從打擊中走出來吧,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