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完逼剛想走人,身后就傳來急切的聲音。
“等等,請等等”
神秘斗篷男回過頭,發現把他叫住的正是剛才在擂臺上被他打敗的法師,或者這么說,故意被他打敗的法師。
雖然贏是贏了,但是明明能憑借真正的實力贏過對方,結果卻是以這種莫名其妙,甚至是讓人覺得自己贏的不光彩的方式贏下戰斗,讓神秘斗篷男怎么都覺得很不爽,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法師造成的。
“請等等,拜托了。”
“有什么事嗎”心情不好的神秘斗篷男,有氣無力應道。
“咳咳,模仿別人的聲音可不對哦。”蒂亞忽然開口提醒,讓神秘斗篷男差點下意識的做了一個捂嘴動作,下巴輕揚一分,語氣變得低沉起來。
“我是坂咳,有何貴干”
“是的,我我”不顧身上還保留著剛才擂臺上留下的戰斗痕跡,法師喘了幾口氣,緊張急促的說道。
“我想知道閣下的魔法是和誰學的,難道說是自己研究出來的請無論如何都要告訴我。”
“這個嘛”法師的問題不出乎神秘斗篷男的預料,他眼珠子咕嚕一轉,忽然抓住了旁邊的蒂亞的肩膀,將她扳向女法師。
“和她學的,來自赫拉迪克族古老的流派。”
“咦、咦咦咦”躺槍的蒂亞發出可憐悲鳴,看看身后的神秘斗篷男。又看看目光炙熱的女法師,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真的嗎咦,你不是赫拉迪克族的蒂亞公主殿下”
身為法師,不知道赫拉迪克族這個魔法種族是不可能的,同樣,不認識蒂亞這個赫拉迪克族公主的法師也屬于稀有動物。正因為如此蒂亞才想隱瞞身份參加,就是不想讓大家大驚小怪。
“那就難怪了,原來是赫拉迪克族的流派,這這個可以的話能否向您請教一下”
聽著女法師恨不得一口將蒂亞吞掉的提問,神秘斗篷男瀟灑的揚了揚斗篷,狠心扔下了可憐的赫拉迪克公主殿下,轉眼間消失在人群當中。
當我從人群里擠出來,找到女孩們的時候,蒂亞正用幽怨的目光一直盯著我。
哦呀。已經擺脫了嗎
“凡凡太過分了。”
“雖然是我的不對,但你也知道我是魔法白癡,好好解釋清楚萬法之陣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那也不能把事情推給我呀。”
“小丫頭,之前在夢之境界里你不是有過充足的研究嗎我就不信你一點心得都沒有。”我捏了捏蒂亞的小鼻頭,沖她笑道。
“這就算是學費,學費。知道嗎”
“那我教凡凡怎么樣修復魔法陣呢,學費呢”小丫頭陽光明媚,伶牙俐齒。并不打算輕易認這筆賬。
“兩者價值能夠等同嗎”
“雖說并不等同,但我可是一口氣在教三個人哦。”
“你想讓我把小幽靈和小狐貍的學費也付了不行不行。她們已經是獨立的成年人了,自己的帳自己負責。”我連連搖頭。
話剛落音就被咬了。
“你不是在項鏈里睡著了嗎你這睡神幽靈”將張牙舞爪的小幽靈扳到身前,捏著她的臉蛋,我呲牙咧嘴道。
“因為在夢里聽到了小凡在說我的壞話。”
“讓你自力更生,自己把自己的那份給付了也算是壞話嗎”
“毫無疑問,因為小凡沒了本圣女就活不了。所以想讓本圣女自力更生是不行的。”
“你是不是故意在曲解自力更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