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什么,蛆蟲蠕蟲阿米巴原蟲就算是單細胞動物結構也比你復雜啊喂”
“不明覺厲。”
“好像幾種不同形狀的線條交織起來了,是在繁衍后代嗎嗯難道說這其實是異世界地獄版的工口漫畫”
“我的大腦。你要振作啊,絕對不能輸給這些該死線條”
一路看過去。一路喃喃自語著,忽然,我停下腳步,樂了。
“我看懂了,這里我總算是能看懂了。”
這幅壁畫上面,十個線條物體排成一列。對著它們頭頂上的一個線條物體,不是很像神殿教廷墻壁上的那些浮夸壁畫嗎一群凡人膜拜天使降臨什么的,應該是這個意思沒錯吧,問題是地獄世界怎么會有這種壁畫
“其實,這是一個男人和十個女人不得不說的故事。”
“什么”我震驚了。果然還是自己想太多,想的太復雜了,這其實就是地獄世界里的工口漫畫
“另外,其實還有一個女人躲藏在暗處。”
“十一個女人”我失聲道,地獄世界那么早就已經有了宮斗類的h漫畫嗎我國引以為豪的先進文化思想竟然被這種蠻荒之地的粗陋工口壁畫給打敗了
這不科學
不對,等等,在這之前我似乎有必須更加優先驚訝的事情。
沉思數秒,我忽然發出一聲凄厲尖叫,在寂靜的洞窟里回蕩良久。
是誰,剛才是誰在和我說話給我出來,圣月賢狼不怕鬼
揮動著手中的火球四處亂舞,差點就甩手砸了出去,我好歹找到了剛才說話的人影,它其實就蹲在旁邊不遠處,一身紅白色的露腋巫女裝,后腦勺上的巨大蝴蝶結狀發帶,蹲著低頭的時候怪嚇人的。
“嚇死我了。”認得對方的身份后,我拍著胸口不,拍著額頭松了口氣,別問我為什么會忽然換地方拍。
“兀,膽子意外的小呢。”
“是個人都會被你這般出現嚇著好不好”我驚魂未定,牙齒依然還在打著顫,腦海中不由自主就浮現了諸多恐怖片。
比如說在老舊陰暗的病房里,蹲在角落里頭玩人偶的黑長直小蘿莉,忽然回過頭露出空洞雙目以及從漆黑眼眶里潺潺流血的慘白面孔,陰森森笑著問道“叔叔約嗎”這樣。
其實我是打算約的,只要是蘿莉,鬼又有什么好怕,你連鬼都怕你還好意思自稱蘿莉控
好吧現在不是吐槽的時候。
“你怎么會在這里”我驚訝問道。
沒錯,這正是已經成為失蹤人口多時的紅白公主,大概有個兩年多未見,我都以為她被某種神秘的和諧之力給吞噬了。
“兀又如何會出現在這里”紅白公主依然蹲在地上,不慌不忙的用手中的鋒利石片在墻上亂劃。
“哼,這個問題問的好,我現在可是地獄世界的第八魔王了。”說到這里,我神氣的把胸一抬不。是把下巴一揚,還是那句話,別問我為什么忽然在中途改變姿勢。
“哦,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那么你呢”
“這個問題問的好。第九魔王正是本人是也。”
“什什么”
“騙兀的。”
“魂淡,不用特地說明,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話說你在做什么難道說這些壁畫全部都是你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