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暴風施術者恰恰相反,它的戰斗力并不強,不然也不會被溺斃死尸壓制,只能在不死物區域里蝸居一個角落稱王稱霸,但是它對付法師類敵人卻強的不要不要,法力吸取加血腥法力這兩大殺器,讓它面對哪怕高自己一個境界的法師敵人,也有信心能夠擊敗。
現在呢,魔王暴風施術者表示日了狗,就沒見過近戰那么溜。速度那么快的法爺,面對時時刻刻想要鉆空子干掉仆從小弟的圣月賢狼,它也是焦頭爛額,明明說好能對付高一境界的法爺,現在呢,對方只不過是和自己同境界而已。導演你是不是把劇本弄錯了
雙方都打的別扭,就像南拳對上北腿,比賽規則偏偏他喵的是柔道
激戰持續了將近四分之一個小時,我露出沮喪之色,在不施展魔法,僅靠近戰的情況下,大概是真的奈何不了這只魔王暴風施術者了。
要不撤一撤,改天再戰
我露出猶豫之色的同時,對面的魔王暴風施術者也有了退縮之意。它也清楚,再這樣打下去只會互相消耗,兩敗俱傷而已,在地獄世界這種充斥著危險的地方,沒事絕對不要讓自己陷入虛弱狀態,漁翁得利的故事,分分秒秒發生在這片殘酷的土地上。
對視一眼,仿佛達成了共識般。雙方的攻勢都慢慢地減弱下來,打起了假拳。準備找個機會,留下一句狠話轉身走人,從此分道揚鑣,兩不相干。
嗯,就是這個機會,我撤
圣月賢狼的身形剛開始后退。就在這時,一只陰森森的鬼爪憑空出現在圣月賢狼身后,帶著呼嘯的,連空間也發出撕裂悲鳴的恐怖威勢,像一把尖刀般朝圣月賢狼的背后捅去。
要是吃實了這一招。恐怕以圣月賢狼剛才吹上天的防御能力,也要受到不小傷害。
圣月賢狼后撤,拳頭背后襲來,看似以有心算無心,無論如何都是志在必得的一記,至少爪子的主人是這么想。
不,就算對方有所防備,以現在的距離和它的速度,大概也躲閃不開。
帶著這樣的迷之自信,當爪子揮到盡頭時,卻掏了個空。
咦,人呢,是不是自己的攻擊過于凌厲,像刺穿一張紙般輕巧,所以才沒什么感覺爪子的主人不確信的看了看前方,然后呆愕。
它的爪子,所刺穿的只不過是一個殘影而已。
而后,在它的背后傳來明媚的銀鈴脆笑“久等了,溺斃死尸兄。”
不妙,自己中計了。
溺斃死尸腦海里還沒來得及閃過這幾個字眼,就被一道橫掃給ia飛出去,緊接一記二連豎斬,將它風干的軀體狠狠砸向地面,留下一個大坑。
劇情的發展似乎只有一個人沒讀懂,那就是魔王暴風施術者,見它現在一臉撞鬼的呆滯表情就知道了,我說,你就是鬼啊喂,振作點
塵埃彌漫的地面洞坑,和普通溺斃死尸一模一樣,卻散發出驚心動魄威勢的魔王領主,一步一步走出,若無其事的拍了拍肩上灰塵。
“你是怎么知道我會偷襲的”
“早就猜到了,我魔法陣布置了那么多,那么久,而你呢,一貫喜歡在自己領地上帶著小弟化身草泥馬群跑來跑去的作風,卻到現在也沒有觸發任何一個魔法陣,我想只有兩種可能性,第一,你能察覺到魔法陣的存在,想到你區區一具腐尸,應該不具備這樣的魔法洞察力,那么應該第二種可能性最大,那就是你一直在偷偷關注著我們,只有這樣才能知道魔法陣的位置并且避開。”
嗯,俗話說的好,反派死于話多,我這算不算立了fg
“所以你才把隊伍分散,想把我給勾引出來”
“”因為害怕fg應驗我只是點了點頭,強行轉換冷酷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