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已經不記得自己的家,到底是什么樣了嗎我親愛的拉斐爾。”
忽然間,黃昏的朦朧光線下,一道駝著背,持著拐杖的蒼老身影,站在那里,站在傳送臺對面的不起眼的小小山坡上,身影拉的老長,仿佛已經在這里等了許久,許久。
“我你阿卡拉”僅僅是這一聲,拉斐爾的眼眶便奪淚而出,洶涌滾滾,仿佛要將在異鄉積累了數十年的淚水一口氣流出來。
“真是的,還是像以前一樣任性啊,你這家伙,我可是每天都站在這里等你回來。”從黃昏的朦朧中,緩緩向前踏出幾步,終于,阿卡拉那已經見慣了的蒼老容顏,映入了眼中。
“少騙人了,你這工作狂,換成一有空就站在這里等你我還會信一點。”一邊擦著淚水,拉斐爾一邊慢慢踏出腳步,越來越快,最終飛奔而去。
“竟然被你識破了嗎真不愧是我的摯友,想讓你欠我點人情還真不容易。”
阿卡拉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任由著拉斐爾張開懷抱,將她牢牢抱住,隱約間,那布滿溝壑的眼角,似乎也有淚光在晶瑩閃爍。
“阿卡拉,我回來了。”
“嗯,回來就好。”
數十年的情誼,數十年的離別,讓這句平平淡淡的招呼,變得感人至深,薩綺麗她們的眼角不由自主也跟著濕潤起來了,似在感同身受。
我也在感動和嘆息,青梅竹馬的童年伙伴,在分別了數十年后終于重逢,如詩如畫,確實美好,只是一個已經駝背彎腰,白發蒼蒼,另外一個卻依然青春活力,如同少女,兩廂擁抱,這份景色帶著殘酷的美麗。
預言師我是不是讓萊娜做了錯誤的選擇
阿卡拉和拉斐爾手牽著手走了,目送她們的身影直到消失,我才久久的回過神來,看向其他人。
“綺麗阿姨,你們呢,如果沒有打算的話,不妨去我家”
“小弟的家我們一定回去,不過不是現在,可以嗎”或許是目睹了拉斐爾的久別重逢,素來帶著大姐姐式的強氣溫柔的薩綺麗,此時聲音也多了幾分柔軟脆弱。
“當然,那有什么事,記得一定要找我,只要和士兵說一聲,或者隨便找個人問一問,就能找到我了。”
看著這群散發出濃濃傷感的歸來客,我知道說什么都是枉然,只能用擔憂的目光目送這些人一步一步,仿佛腳上掛著千斤的鉛塊一般,漸漸消失在夕陽之中,當然,也有家鄉并非在營地的人,比如說圖拉科夫這個大野蠻人,他們則是緊接著回過頭坐傳送陣離去。
自此,從第三世界回來的十六人全部離開,哦,還有我那神出鬼沒的小師妹,時不時忽然出現,時不時又忽然失蹤,已經有兩天沒見著她的人影,所以我只能在離開的時候托大家給她留個話,如果她想回來的話,就自個坐傳送陣回來吧,雖然我這呆萌的小師妹有著笨蛋屬性,但也不至于笨的連傳送陣都不會用。
從發愣中清醒過來,我搖了搖頭,也邁上了回家的道路,忽然間,腳步停頓下來,我僵硬的回過頭,看看理所當然的尾隨在身后的兩人。
愛娃兒也就罷了,在營地的時候,她一直都住在家里,雖說我很懷疑她有沒有用過特地給她準備的房間里的床,據我所見,天使的睡覺方式好像是翅膀向前一攏,將自己像羽毛繭子一樣整個包裹在內,并不需要用到床這種東西。
我想吐槽的是惡龍蕾娜,你跟過來做什么回你自己的家去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