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是可怕的姐弟,可憐的羅格酒吧。”老馬也打起了冷戰,不是在作假,莎爾娜女王的名頭就是那么可怕,哪怕是他這個作死帝拿出來調侃,也要戰戰兢兢,慎之又慎。
“難道說這次喵這次又是姐弟倆喵”菲妮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不不,猜對了一半。”
“一半。”
“沒錯,這次是的壯舉,是凡長老獨自一個人完成。”
“咦咦咦”菲妮露了一個驚訝表情,然后忽然明白了,恍然一拍手心。
“我明白了喵。”
“明白了什么”這次換老馬迷茫。
“可怕的凡長老喵,自從變成魔王以后變得更加可怕了,原本要姐弟兩個一起拆的酒吧,現在他一個人就能拆了喵。”
“果然不愧是大魔王。太可怕了,話說我們兩個在這里這樣議論他沒問題吧回去以后我們住的地方該不會也會變成廢墟吧”
“咦咦咦咦怎么辦,我現在就想回去了喵。”
老馬和菲妮的對話。引發了整個羅格廣場數十萬人的爆笑,笑聲甚至蔓延到廣場外面,獨力拆掉酒吧的大魔王,這算哪門子的魔王啊
聽到這里,我雖然惱羞,但也總算是明白老馬和菲妮,或者說是阿卡拉的用心了。
她是想通過這些告訴整個營地。乃至整個大陸的人們,聯盟的凡長老,還是那個人畜無害的凡長老。一點都沒有因為魔王之名而發生改變,充其量只不過是從姐弟拆屋升級到徒手拆屋這種程度,如果這也算是魔王的話。
再仔細聯想一下,今天早些時候在酒吧。老馬。拉爾,里肯漢斯等人的一舉一動,每句對話,似乎也隱約帶著這些意思,引導人們往這方面想,甚至騙我喝酒,讓我再次把新新羅格酒吧拆掉,可能也是他們有意為之。
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不過這些家伙的智商沒那么高,我猜十有應該是阿卡拉的吩咐。
看了一眼笑瞇瞇的聽著中央高臺上的相聲表演的阿卡拉。那仿佛一切盡在把握中的淡定睿智,讓我佩服不已,她到底利用這次慶祝宴會做了多少事情這才叫高人啊。
然而,阿卡拉的布局顯然還不止這些,甚至眼前這些都只是小打小鬧,我現在還被蒙在鼓里,不得而知。
臺上的作死悲劇二人組合還在繼續圍繞著徒手拆屋大魔王做文章。
“雖然這個問題問的太遲了,在十多年前羅格酒吧第一次被拆的時候就該問,為什么凡長老要拆新新羅格酒吧呢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為什么其他酒吧不拆偏偏就喜歡拆羅格酒吧”
“喵這個嘛,我知道了,一定是為了彰顯魔王的威風喵,想想看,身為恐怖的地獄第八魔王,不做點壞事怎么行呢喵”
“咦,咦咦但是我記得凡長老的魔王之名,是愛與正義吧”
“那么以愛與正義之名拆了酒吧,是這樣喵”
在連續不止的笑聲中,老馬一臉黑線,被菲妮蠢萌的發言嚇呆了“難道說新新羅格酒吧才是邪惡的一方不過最近那的酒味的確是變淡了,我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真相,哎呀,這個先不說,我到是聽說有另外一個版本。”
“喵”
“據說是凡長老喝醉了。”
“喝醉了喵”
“對,喝醉了。”
“喝醉了就要拆酒吧喵”
“醉漢什么都做得出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可是為什么會喝醉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