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那三對翅膀還在,又往自己腰上用力一捏,疼,不是在做夢。
我竟然看到六翼級別的強者了這也太不現實了吧,明明還是第一次直面四魔王之一的安達利爾,結果在眨眼間又站在了六翼強者面前,這劇本也太跳了吧,還能不能好好讓人干下去
我得承認,自己雖然經常腦洞大開,想象著各種各樣的神展開,但基本上還是更喜歡平穩步調的日子,對于這種劇本很不適應,無論是神經方面,還是智商方面。
不,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愛麗絲,露西亞”我慌慌張張四處顧望,少有的喊出她們的名字,目的當然是為了讓眼前疑似吊炸天的存在可憐一下,讓我知道情況到底是怎么了。
“如果我說她們還安全,你能安靜的坐下來,和我聊一聊嗎”果然,或許是不想浪費時間,或許是窺破了我的內心,對方比了一個手勢,讓我安分點坐在她的對面。
雖然只是一句話的答復,但不知為何我卻完全心安下來,對方的話語的確有著神奇魔力,讓我越發確信那三對翅膀并不是擺設,也不是道具。
所以說,夾起尾巴做人很重要。
意識到這一點的我,乖乖的向石亭走過去。順著圓形石桌坐下,在對方對面。
明明安達利爾給我的氣息如此恐怖,哪怕是圣月賢狼形態依然感覺喘不過氣來,心臟仿佛被箍住了一樣,可是面對眼前的六翼,我卻沒有感受到絲毫的氣勢威勢。這恐怕就是所謂的返璞歸真吧
有著草原味道的輕風徐徐在臉上拂過,讓我慢慢找到了作死的感覺,一直低著的,不敢抬起的頭,有些緊張的慢慢抬起,正巧和對方的目光迎面相撞。
外表看去,這是一名三十多歲的貴婦,石桌并不大,所以我們的距離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遠。大概只有六七尺左右,以這個距離,別說是眼睛賊亮的德魯伊,哪怕是普通人,只要不是高度近視,也能十分清楚的看清對方的容貌。
但是,在此時我的眼中,對方的相貌卻偏偏如同霧里看花。這種感覺并非實感,不是真的有一層霧氣籠罩著對方。或者打了馬賽克,而是一種很玄虛的感覺,明明那張臉上的每一道細微輪廓都能看的很清楚,但是組合起來卻偏偏找不到固定的感覺,好似可以千變萬化,因此只能用感覺而不是更加具體的東西去描述。
貴婦人。相貌柔麗,三十多歲的樣子,臉上或許帶了一點點年齡上的特征,身著不算樸素但也不是很華貴的黑色長裙,背后三對漆黑的翅膀毫無張揚的低垂著。最顯眼的或許是那一頭沿著三對翅膀中間慵懶垂落,坐下的時候發梢沾地的烏黑卷發。
朦朧,慵懶,高貴,優雅,淡然,帶著少許神秘的中年夫人,大概就是我對眼前這個疑似六翼存在的全部印象。
“來來,不要客氣,喝杯茶鎮定一下吧。”回過神來,眼前已經熱情的擺上了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六翼強者泡的茶嗎不知道喝完后會不會加全屬性,有點小激動。
我顫顫抖抖的捧著茶杯,喝了一口,嗯,相當甘甜余味,但并沒有什么卵用。
“請請問,這里是你是我到底為什么會”
想問的問題太多了,腦子到現在還沒有完全轉過彎來,暈乎乎的,有一種踩在云朵上輕飄飄的不現實感。
“失樂園,路西法,我帶來的。”
“”喂喂喂,太簡潔了,都快趕上三無公主了,身為女人說話這么酷有點不好吧,等等,路西法
我兩腿一軟,差點從椅子上滑落,撲倒在地。
雖然看到那三雙漆黑翅膀的時候,心里就有了猜測,但事實聽到后,我發現我的心臟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大。
果果然是這樣,說到六翼強者的話,除了這幾位以外還能有誰有這樣的手段將我從安達利爾面前弄走,事到如今,我根本不打算去懷疑對方的身份和實力。
你冒充,你試一試從安達利爾面前虎口奪食
肯定對方的身份后,我心里一點終于見識到了傳說中的六翼強者的興奮感都欠奉,有的只是滿滿的彷徨不安。
我有這個自知自明,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境界,還沒資格見到這等存在,就好比七巨頭無論發生什么,也不會親自去找一個剛剛走出第一世界羅格營地的菜鳥冒險者,或許,至少得等到我有和七巨頭相匹配的實力,才能夠一睹這些更高存在的真容,我一直是這么想,然而現在竟然獲得了超規格的見面。
對于這種受寵若驚的待遇,我覺得壞事多過于好事,小命或許不打緊,死不了,對方想干掉我早就干掉了,但肯定會有大麻煩落到自己頭上,不會只是想見個面,將我從安達利爾手上救出來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