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愛什么的那那是理所當然,誰允許你用這副模樣”被我一番真誠目光夸贊,小狐貍臉蛋更加羞紅,平時伶俐的聲音都變得結結巴巴。
這樣的小狐貍簡直萌爆了,還想再親一親她,可惜這只小天狐大概已經有了防備,我只能無奈打消這個念頭。
“好吧,如果沒有其他辦法,就按照剛才的決定辦吧,事不宜遲,我們得乘著這次的沙塵暴一口氣沖過這片沙漠,我可不想和那個巨型吞噬者戰斗。”
想起遠遠一瞥,看到巨型吞噬者那一雙顎上巨鉗從黃沙之中沖天而起,將風暴和天空剪成兩半的情景,我雞皮疙瘩就起了一身。
以我現在的實力,到不是說怕了這只巨型吞噬者,只是這里是它的主場,在沙漠之中和一只實力與自己相仿的魔王級沙蟲戰斗,是極為愚蠢的行為,更何況沙蟲喜歡到處產卵,天知道這只巨型吞噬者到底有多少子子孫孫,反正我是一點和它戰斗的想法都沒有,寧愿回過頭去找巴羅格和暴風施術者拼命都好過。
確認了該走的方向后,我們爭分奪秒,絲毫沒有停留的闖入了沙漠之中,面對迎面刮來的恐怖沙塵暴,我想了想,還是變身sy熊保險一些。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要是還沒辦法騙過那只巨型吞噬者,也只好和它周旋一番了。
沙塵暴的威力雖然恐怖,頗有風暴之墻的威勢,還好我和小狐貍都是世界之力級別的強者,到不是很在意。只是在這沙塵暴中,圣月賢狼的精神力探知弱了很多,時不時要被埋伏在腳下的沙蟲偷襲一番,變身sy熊也很及時,非魔王級別的沙蟲強者,那兩把鉗子就算鉗在sy熊腳上,也是不痛不癢,反倒是把對方的鉗子給崩疼了,我再順勢一跺腳。就將偷襲者給踩的稀巴爛,膿包濺了一地,就跟小時候踩從樹上落地的毛毛蟲一樣。
皮粗肉糙,就是那么拽。
小狐貍見此,一點也不客氣的坐上了sy熊的肩膀,都多大人了還玩騎肩肩,連西露絲和艾柯露都好久沒這樣做過了。
我鄙視的翻了個白眼,卻下意識的舒展熊臂。讓小狐貍坐的更加舒服,天生就是愛妻一族。沒辦法啊。
我們的運氣不錯,這場沙塵暴一直持續著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和小狐貍披星戴月的趕路,連續走了一天半的時間沒合眼,哦錯了,應該是我一個人連續走了一天半才對。這只小天狐是騎在熊背上舒服了一天多,偶爾還能打個盹,能在沙塵暴中這樣做,這份定力也是讓我佩服不已。
按照之前的記憶,如果我們路線沒走錯的話。應該差不多要走出這片沙漠了,想到這里,我就精神大振,兩條腿倍有力兒,恨不得飛起來。
眼看成功在望,忽然間,我停了下來。
“怎么,又迷失方向了”坐在肩膀上瞇著眼的小狐貍眨眨眼皮,睜開烏溜溜的明媚眼珠子糯聲問道。
“”什么叫又迷失方向了,說的我迷失過似的,小狐貍在這方面一直對我很失禮,我認為有必要找個時間好好和她談一談,給我道個歉什么的。
不,是感覺前面有點詭異。
“詭異敵人的氣息嗎”小狐貍一個激靈,迅速進入了備戰狀態。
到不是應該算不上我有些含糊其辭,因為自己也沒辦法理解這種直覺。
“到底是什么,沒辦法說清楚嗎”
我點了點熊頭,沉思片刻,高深莫測的再次舉牌。
這是強者的直覺。
結果腦袋被敲了,真是的,我這可是大實話。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沒辦法,總不能因為這樣的直覺,就干站在這里什么都不做吧。我無奈,這時候硬著頭皮也得上了。
小狐貍慎重的點點頭,再也不敢遛神,從我肩上跳下來,小手往背后一藏,已經裝備上了武器,隨時準備戰斗。
我的步伐也謹慎起來,以比正常人走路的速度還要慢一分,一步一步的走著,那份詭異的感覺越發清晰,但是奇怪的是,卻沒有感覺到危險的氣息,這讓我很是費解。
在地獄世界這種鬼地方,還有什么事情是詭異而不危險的誰能告訴我,難道前面是一個女巫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