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總算將這兩個煩人的家伙擺脫了。
回望一眼,發現巴羅格和暴風施術者沒有再追上來,我長吁一口氣,找了個地方躲起來,準備安靜的當一名大狗熊。
傻子才會繼續和那兩個家伙打呢,判斷局勢這種最基本的冒險者常識我還是懂的,巴羅格和暴風施術者一個是近戰物理類型,一個是遠程法術類型,一遠一近,一物一法,要是讓它們兩個打出默契,別說占便宜,sy熊想跑都得脫一層皮了,我寧愿對付兩個巴羅格或者兩個暴風施術者,也不要打這么惡心的組合。
喘上幾口氣,我緩緩將身體松弛下來,真要命,剛才一口氣打出四重焰拳后又連續打出那么多三重攻擊,就算是sy熊也會累的好不好,強烈要求導演加雞腿。
就這般,在一處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哪的隱蔽之所,潛伏了足足一天一夜,本來還應該繼續躲一會兒的,誰知道那兩個家伙會不會玩回馬槍之類的詭計,暴風施術者一看就知道是個狗頭軍師,不得不防。
但是我實在很擔心小狐貍,到是不擔心她有危險,這只小狐貍的藏匿本事可是數一數二,比我厲害多了,就怕她找不到我,忍不住四處溜達遇到危險。
想到這里。我屁股再也坐不住,從隱蔽處跑出來,吸了一口氣新鮮額,姑且算是新鮮空氣吧,然后飛起來,四處東張西望。看能不能感應到小狐貍。
感應不到,也就是說我們的距離蠻遠的我開始焦急了,顧不得會暴露,凝聚起毀滅之力,對著地面就想來個四重焰拳,身為強者,怎么可能用尋常辦法找人呢要的就是簡單粗暴,用四重焰拳在這片區域制造一次大爆炸,只要小狐貍還在這片區域范圍。就不可能察覺不到。
剛想將拳頭轟落,忽然腦后生風,卻沒有任何危險的征兆,我愣愣的收回拳頭,回過頭一看,俏麗嫵媚,笑意盈盈的小狐貍就站在我面前。
“你怎么不早點出現啊”和小狐貍的目光對視片刻,我忽地取消變身。一把將眼前的俏狐貍緊緊摟在懷里,聲音帶著些許顫抖。
“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你這個壞蛋什么時候才能反應過來。在好幾個小時前就已經發現了你躲的地方,一直隱藏著感應”
小狐貍沒有想到對方的反應會那么大,原本還打算調皮幾句,調侃一下,說著說著,聲音就軟了下來。低頭喃喃了一句。
“對對不起。”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感受著懷里女孩的體溫,那份真實感讓我慢慢心安下來,平復下來,但還是不愿意就此松開她。
或許是我這個人的腦洞太大。一般人根本理解不了,我就怕出現某些惡俗的劇本我和小狐貍這次分開是命運的安排,雙方各自歷經重重危險,九死一生,在思念如心絞中品嘗著哀傷恐懼,最后一刻,在面對最強大的敵人時,才戲劇化的帶著分別后的累累豐收重逢。
雖然這樣的劇本很豐滿,很感人,傳出去又夠那些吟游詩人編織成好幾個賺取淚水的故事了,但是我不要,我只要小狐貍在我身邊。
過了好久,我才緩緩松開小狐貍,或許是抱的太用力了,松開后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忽然抬起頭看著我,踮起腳尖,雙臂在脖子上一掛,輕輕啾了一下,然后再用她軟軟的狐貍耳朵在我下巴上輕蹭著。
我無言,誰說這只傲嬌的小狐貍不會撒嬌賣萌